当听到曹植同意调拨粮草,并让梁习亲率五千并州军前来助战时,曹彰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响亮的“好!”,眼中精光爆射,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
“天助我也!邯郸朝廷果然落入了先生的算计之中!”
田畴微微颔首,走到地图前,手指再次点在并州的位置:
“主公,梁习此来,正是我们西进并州的关键一步。梁习久在并州,深得当地民心,其麾下兵马亦是熟悉并州地理的劲旅。若能将其收服,我军取并州如探囊取物!”
曹彰凑近地图,看着并州的广袤版图,拳头紧握:
“先生妙计!有了粮草,又有梁习这五千‘引路兵’,我军西进再无阻碍!邺城……哼,那蔡瑁、蒯越,还有背后的孙权,暂时让他们得意几日!待我取了并州,坐拥冀并二州之地,兵强马壮,再回头收拾他们不迟!”
李军也道:
“末将在返回途中便已盘算,梁习所部一到,我军便可借口协同作战,逐步将其纳入掌控。”
田畴抚须笑道:“正是如此。”
曹彰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先生,接下来我等该如何行事?”
田畴眼中闪过一丝谋略的光芒,缓缓道来:
“第一步,安心等待粮草到来,同时厉兵秣马,做好西进的一切准备。”
“第二步,待梁习兵马抵达后,主公需亲自出面,恩威并施,务必将其拉拢过来。此人是并州的关键。”
“第三步,以‘休整待援’为名,暗中将主力向并州方向移动,寻找合适的时机,一举西进,直取上党!”
他顿了顿,看向曹彰:“主公,此乃天赐良机,一旦行动,便需雷厉风行,不容有失!”
曹彰重重点头:“先生放心!某早已按捺不住!传我将令,全军戒备,加强操练,随时准备拔营西进!”
“诺!”李军轰然应诺,转身便要出帐传令。
“且慢,”田畴叫住他,“李将军,你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片刻。传令之事,让其他副将去办即可。”
李军感激地看了田畴一眼,抱拳道:“谢先生关怀!末将不累,能为主公效力,乃末将之幸!”话虽如此,他脸上的倦意却无法掩饰。
曹彰也道:“子威,先生说得是,你先去休息,后续还有硬仗要打。”
李军不再推辞,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三日后,曹彰和田畴在军营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远处官道上,终于出现了一支蜿蜒的队伍,打头的是一面“魏”字大旗,旗下粮车首尾相连,在尘土中缓缓前行。
田畴眯眼望去,对曹彰道:“主公,看那押运官的旗号,应是毛玠大人举荐的那位‘得力干员’。”
曹彰冷哼一声:“哼,名为押运,实则监军,邯郸朝廷的心思,真是昭然若揭。”
说话间,粮队已近,为首一员将领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对着曹彰拱手行礼:
“末将吕常,奉陛下旨意,押运粮草前来,见过曹彰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