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习沉声应道:“末将遵命!”
最后,曹彰看向田畴:
“先生,大营之事,便拜托先生了。”
“待我等出发后,先生可遣少量老弱残兵留守,继续营造我军仍在原地的假象,待徐坤察觉之时,我军早已兵临壶关!”
田畴抚须笑道:“主公放心,属下省得。”
部署完毕,众将领各自行去准备。
曹彰看着舆图上羊肠坂的位置,手指重重一点,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决绝的光芒。
这一步棋,是险招,也是破局的关键。
成,则并州可期,大业可图;
败,则前功尽弃,甚至可能身陷重围。
但他别无选择,邯郸的掣肘,邺城的沦陷,都让他必须放手一搏。
夜色渐深,曹彰大营却并未沉寂。
一队队精锐士兵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集结,褪去了甲胄上的反光,马蹄也被厚厚的布条包裹。
梁习手持火把,站在队伍最前列,目光坚定地望着羊肠坂方向。
曹彰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看似依旧平静的大营,那里将是迷惑徐坤的诱饵。
他深吸一口气,低沉地吐出两个字:“出发!”
没有号角,没有呐喊,只有整齐而压抑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缓缓向羊肠坂的黑暗中游去。
而与此同时,滏口陉方向,吕常的偏师也已开始行动,顿时鼓声震天,旌旗飘扬,一副大军即将强行撤军的架势。
徐坤大营内,斥候不断将曹彰军的动向报来。
徐坤看着桌上的军报,点了点头。
“周瑜、陆逊,你们看这曹彰是何用意?”徐坤将军报推给二人,语气平静无波。
周瑜接过军报,快速浏览后,眉头紧皱:
“曹彰大军动向不明,滏口陉外鼓声震天,旌旗密布,似有主力在此。然羊肠坂方向却悄无声息,反倒是有些反常。”
陆逊也看完了军报,沉吟道:
“按理来讲曹彰若是撤退定然偃旗息鼓,却敢在滏口陉如此张扬,莫非是想吸引我军主力,而其真正意图是走羊肠坂?”
周瑜抚掌道:
“伯言所言极是!曹彰久攻不下,急于退回并州,滏口陉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若真走此路,行军速度定然缓慢,这无异于自投罗网。”
“必是虚张声势于滏口陉,实则主力潜行羊肠坂,意图绕开我军追击,直返上党!”
陆逊点头附和:
“周都督分析得有理。滏口陉不过是疑兵。曹彰亲率主力,定是走了羊肠坂。我等当速速发兵,追击羊肠坂之敌,不可让他逃脱!”
听了周瑜和陆逊的分析,徐坤目光如炬,沉声道:“计划不变。”
“计划不变?”周瑜、陆逊皆是一愣。
“对,计划不变。”徐坤斩钉截铁地说道,“公瑾,你仍率四万大军,即刻出发,追击曹彰!”
周瑜虽有疑惑,但还是抱拳道:“末将领命!”
徐坤又看向陆逊:“伯言,你率一万大军,星夜兼程,接管邺城!邺城新定,务必安抚民心,稳定秩序,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