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低下头，泪水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民女……谢……谢将军……”
蔡瑁见她应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得意。
他对身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道：
“把她带到一旁好生看管，不得有丝毫闪失，更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待处理完甄府的事，亲自送回我府中，我要亲自【调教一番】！”
“是！属下明白！”亲兵心领神会，连忙上前，对甄莹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却依旧强硬：“姑娘，请吧。”
甄莹被两名女兵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向府内一间相对僻静的偏房走去。
她回头望了一眼被士兵押走的父亲，望了一眼这座即将家破人亡的府邸，眼中充满了无助与悲戚，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怎样的命运，但她清楚，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控。
蔡瑁目送着甄莹的背影消失在庭院深处，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些堆积如山的财物，脸上的贪婪之色再次浮现。
他搓了搓手，对负责抄家的头目喝道：“都给我仔细点！任何值钱的东西都不许遗漏！尤其是那些库房，给我翻个底朝天！”
头目连忙应诺，指挥着手下更加卖力地搜查起来。
甄家的家财清点这种事，就不是一天能干完的，这种大家族的抄家少说要三天的时间，多则半个月都有。
蔡瑁此刻在蔡家亲自“调教”甄莹。
“知道怎么抛媚眼吗？”蔡瑁坐在主位上，看着客厅中的甄莹。
甄莹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民女……不知……”
她从未受过这般屈辱的对待，父亲被押，家破人亡，自己还要被这个陌生男人如此盘问，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不知？”蔡瑁冷哼一声，从座位上站起身，缓步走到甄莹面前，“老夫给你演示一遍，你要好好学！”
“不会媚眼，哪能勾引得了我那外甥！我那外甥可是连蒯家三美都能抵挡住诱惑的！”
蔡瑁说着，当着甄莹的面，来了一个五十多岁老头的媚眼。
甄莹看到之后，紧皱眉头。
太特么油腻了！
这哪里是抛媚眼，分明是眼睛进了沙子在使劲挤眉弄眼，配上他那松弛的眼袋和略显浑浊的眼珠，只让甄莹觉得一阵恶心，胃里都开始翻江倒海。
但她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蔡瑁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蔡瑁却全然不觉自己的“演示”有多么滑稽，反而颇为自得地问道：
“看到了吗？就是这样，眼神要勾人，带着点迷离，再微微眨一下眼，嘴角……对，嘴角要向上翘一点，露出点似笑非笑的样子。来，你试试！”
甄莹身体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根本不知道如何做出蔡瑁要求的那种表情。
她尝试着眨了眨眼，嘴角却僵硬得无法上扬，反而因为恐惧和厌恶，微微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