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是看阮永军因噎废食,不肯主动作为,偏偏阮永军看路北方这主动揽下此事,却是莫不是想借着这个项目做出一番政绩,急于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
也因此,阮永军的声调微微提高,目光变得锐利道:“北方同志,这涉及巨额资金之事,不是靠我桌子一拍,点个头就了一口气,这更要靠科学评估和风险管控!是的,这项目落地,很好,可你只看到项目成功后的美好蓝图,有没有细致评估过其中的风险?巨额债务风险、工程质量监管风险、沿线征地拆迁的社会稳定风险、还有未来运营收益不及预期的风险?这些,你都考虑周全了吗?省里和地市的钱,其实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不能拿着去冒进,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阮永军此番强硬态度,让办公室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
农正声根本不敢说话。
就连路北方,也感觉到阮永军的态度,远比预想的要强硬和保守。
这不仅仅是对项目本身的质疑,似乎更隐含着某种不愿轻易打破现有权力平衡、不愿为前任遗留难题“接盘”的复杂心态,或许还有对他这个新省长急于做出政绩的某种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