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她唇角微微弯了弯:“你们怎么来了?”
“你说呢?住院了都不第一时间告诉我!”宋锦艺把花塞进江逐怀里,几步走到床边,仔细打量着林晚,“怎么样?还疼吗?医生怎么说?孩子没事吧?”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林晚无奈地笑了:“没事了,情况已经控制住了,需要卧床静养几天,孩子很好。”
“那就好,吓死我了。”宋锦艺松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也不打电话告诉我,要不是我找不到你联系到小艾那,还不知道你住院了。”
江逐没打扰她们闺蜜之间的聊天,给那束被塞进他怀里的花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摆好。
林晚对了宋锦艺安抚地笑了笑,“不想让你担心。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是大事?”宋锦艺瞪她,“先兆性宫缩很危险的!尤其是你还有早产史……”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可能触及林晚的痛处,声音低了下去,转而道,“总之你以后有什么事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江逐把花插进床头柜的花瓶里,调整了一下位置,才转过身,对林晚点了点头:“林总,好好休养。”
林晚对他也笑了笑:“谢谢,坐吧,别站着。”
江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坐下,并不主动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
宋锦艺又絮絮叨叨问了许多细节,吃的怎么样,睡的怎么样,医院环境习不习惯,需不需要她从家里调个擅长煲汤的阿姨过来。
林晚一一耐心回答,气氛渐渐松弛下来。
聊了不到二十分钟,宋锦艺突然对江逐说:“对了,我和晚晚有点馋提拉米苏,我记得这附近有家挺不错的意大利甜品店,你能不能去帮我们买两份回来?要那家招牌的,带咖啡酒味的。”
江逐抬眼看向她,她冲他眨了眨眼,笑容明媚,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江逐什么都没多问,站起身,“好,还需要别的吗?”
“不用啦,就提拉米苏,路上小心,别跑太急。”宋锦艺挥挥手。
直到病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远去,林晚才说:“你知道我很少吃甜食,故意把江逐支开,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
宋锦艺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她往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还是你了解我。我要说的是陆家的事情。”
林晚的心微微一提,面上却不露声色:“陆家又怎么了?”
“昨天晚上,陆家老宅紧急召人开会,连我爸妈都被召过去了,今天早上才回来。说是研究要不要利用陆谨言下毒谋害叶书澜的事情做文章。”
林晚埋着留置针的手下意识攥住了床单。
宋锦艺继续说:“如果罪名最终定给陆谨言,他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甚至面临法律责任。当然,陆家内部处理的可能性更大,但代价绝不会小,除非他能拿出足够的利益来交换。而如果罪名定给你,明面上的利益也摆在那里。一群人研究了整整一夜,就是在算计怎样能从中获利最大。”
林晚沉默着,手指放开了床单,又再一次抓起。
“你说现在怎么办?”宋锦艺忧心忡忡,“陆谨言这是……釜底抽薪了。陆家对于你下毒只是推测,没有实证,其实不能真拿你怎么样。但陆谨言想让你彻底脱罪,就要拿出他自己下毒的确凿证据,那就是实打实的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