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傅渊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茶盏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看得沈蕴心里直发毛。
他……该不会听出自己在没话找话了吧?
就在沈蕴暗自忐忑之际,傅渊薄唇轻启,淡淡吐出几个字:
“修炼,陪你师姐,顺便气气灵渠。”
沈蕴:“……”
怎么还有老登的事儿?
沈蕴在洞府之内不停的絮絮叨叨。
从“姐夫有没有老寒腿啊,冬天记得多穿几件里裤”,一直到“姐夫夏天热不热啊,可以让师姐凝出几道冰块帮忙降温”……
如此这般,东拉西扯了一大堆。
她竭力维持着脸上的热情,试图用语言的洪流,冲垮傅渊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
到后面,她甚至开始夸赞起天剑门的伙食,恨不得把食堂大厨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夸一遍。
“姐夫你真的好厉害啊,哦对了,我们天剑门的那道清蒸碧水鱼你吃过没?肉质细嫩,入口即化,我跟你说……”
就在这时,傅渊突然极为平静地开了口。
“你师姐应当发完传音了。”
他捻起茶盏,轻啜一口。
“先别编了。”
沈蕴:“……”
脸上那副热情似火的笑容,以一种极其滑稽的速度,缓缓僵在了原地。
活像个被突然拔掉电源的木偶。
他刚才……说什么?
她盯着傅渊,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没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