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摇摇头:“收成能咋样?山上缺水,靠天吃饭,今年天旱,玉米减产一半,想浇地都没渠道。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就剩咱这些老骨头,地都快荒了。”旁边的大妈接过话:“不光缺水,路也不好走,收的核桃、花椒,想运出去得绕几十里山路,运费比卖的钱都贵,没人愿意来收。”
林舟跟着村民往山里走,看到地里的庄稼蔫头耷脑,灌溉的水渠早就断了,只有几处干涸的泥坑。村支书红着脸说:“林省长,咱村想修水渠、拓山路,可村里没集体收入,向上申请的资金也没批下来,实在没辙。”林舟蹲在水渠边,摸了摸干裂的泥土:“缺水缺路,庄稼长不好,农产品运不出去,这就是咱村的病根。”他转头对农业农村厅厅长说:“回去立刻牵头,给岩台山区的村子做专项水利规划,修水渠、打水井,资金省里兜底。交通厅也跟上,拓宽进山公路,再修几条产业路,让农产品能运出去。”
离开青石村,车子往林城赶。林城是农业大市,可调研到柳溪村时,却发现了新问题。村里大片的稻田都种上了果树,可果农们却愁眉不展。果农老王领着林舟走进果园,看着挂满枝头的苹果说:“林省长,前两年跟风种苹果,没想到今年丰收了,却卖不出去。外地的苹果又大又便宜,咱的没销路,都快烂在树上了。”
旁边几位果农也围了过来:“是啊,没人教咱怎么种出好品种,也没人帮咱找销路,化肥农药钱都没挣回来,明年都想砍树了。”林舟拿起一个苹果尝了尝,酸甜可口,就是个头稍小,品相一般。他对随行的商务厅干部说:“联系省内的商超、电商平台,搞个林城苹果专场,再请农业专家过来,教果农改良品种、做好品控,打造咱自己的品牌。”他又对果农们说:“别愁,政府帮你们找销路、教技术,只要果子好,肯定能卖上好价钱。”
第三站到了吕州。吕州的乡村靠近工业园区,按说能沾点发展的光,可到了河西村,却听到了不一样的抱怨。村民老李领着林舟走到村边的小河旁,河水泛着黑褐色,散发着异味。“林省长,你看这河,以前水清亮亮的,能洗衣服、浇庄稼,自从旁边的工业园建起来,废水都排进河里,庄稼浇了就死,村里好几户都得了皮肤病。”
村里的卫生室里,医生拿着病历说:“这两年村里得呼吸道、皮肤病的人越来越多,跟河水污染、空气里的异味脱不了干系。”林舟脸色沉了下来,立刻让人联系工业园的负责人。负责人赶来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林舟当场下令:“工业园立刻停工整改,加装污水处理设备,达不到排放标准绝不允许开工。环保厅成立专项督查组,驻点监管,谁敢偷排漏排,从严从重处理!”他又对村民说:“政府会请专业机构给村里做水质、空气质量检测,给生病的村民免费体检、治疗,一定还你们一条干净的河、一片清新的空气。”
调研队伍接着往京海走。京海靠海,不少乡村靠渔业和养殖业为生,可到了望海村,渔民们却纷纷反映,近海的鱼越来越少,养殖的海鲜也经常生病。渔民老陈驾着小渔船,带着林舟出海:“林省长,以前一网下去能捞不少鱼,现在得跑远海,油钱都快赚不回来了。近海的海水污染了,养殖的虾蟹一病就是一大片,损失惨重。”
林舟站在船头,看着近海浑浊的海水,心里不是滋味。他对海洋渔业厅干部说:“立刻制定近海生态修复计划,禁渔期严格执行,打击非法捕捞。再请水产专家过来,指导渔民搞生态养殖,改善养殖环境,提高成活率。另外,协调环保部门,严查向近海排污的企业,保护好海洋生态。”
最后一站是东山。东山多丘陵,不少村子搞起了乡村旅游,可调研到红叶村时,却发现旅游发展得乱七八糟。村里的农家乐都是自家盖的,卫生条件差,收费也没个标准,游客来了体验不好,再也不来了。村主任一脸无奈:“林省长,咱想搞旅游,可没人规划,也没人教咱怎么经营,只能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