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禾捏着那块木牌，指腹反复摩挲着叶底的“禾”字，光滑的木面带着陈默手心的温度，一路烫到心里。她抬头时，正撞见陈默略显局促的眼神，像个等着评判的孩子，耳根悄悄泛了红。
“刻得真好。”星禾把木牌塞进贴身的布兜，那里还揣着她绣的平安符，“比镇上木匠铺卖的还精致。”
陈默咧嘴笑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像被风拂过的新叶：“等结了桃子，我再给你刻个桃核的，串成手串。”
“好啊。”星禾应着，心里却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看新叶长成绿叶，看绿叶间挂上红桃，该多好。
护山熊的吆喝声从院外传来，带着点不耐烦：“姐！陈默哥！栗子糕都快凉透了！”
两人相视而笑，并肩往回走。阳光穿过桃树的缝隙，在地上织出晃动的光斑，星禾的布鞋踩着光斑往前走，忽然发现陈默的影子总在不经意间，悄悄往她的影子这边靠，像棚子里那两片紧紧挨着的新叶。
进院时，护山熊正蹲在灶台边，用筷子戳着蒸笼里的栗子糕，见他们进来，举着筷子喊：“娘说这糕里放了新收的桂花，你们快尝尝！”
星禾刚坐下，就见陈默从布包里拿出个小陶罐，倒出些浅黄色的粉末：“这是蜂糖，上次去山里收的，拌糕吃甜些。”
护山熊抢先挖了一勺拌在糕上，塞进嘴里含糊道：“甜！比红糖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