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坚急忙把武松江从人群中抓了过来,说道:“这个,就是你说的二孩,武松江。”说着,又指了指武松坡兄弟。李逵三笑了,说道:“松坡,武家的老大,我还是有点印象的,对了,还有三嫂子,怎么站到人身后啊?哈哈,李科长,还记得不?她和三哥结婚哩,我却和三哥睡到了他们的婚床上,三嫂,还这么年轻啊。”三嫂笑着,眼里闪着泪花,挤了过来,一把抓过李逵三的手,说道:“逵三,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都该回来了,都该回来了。”
李逵三听出了三嫂的意思,说道:“想俺三哥了吧,哈哈,我说为什么这么漂亮呢,原来在等三哥啊。”李逵三和松河妈开着玩笑,大伙又爽朗地笑了起来。李逵三又从大包里掏出一条烟来,递给了武松江。武松江拆开了,给大伙发着。
就在这时,黄苟信拄着拐杖走过来了,人群主动地给他离开了条缝。黄苟信走到李逵三面前,丢掉拐杖,立定,向李逵三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说道:“李连长,骑兵团特务连一排一班班长黄苟信向你报到。我们特务连留在清河驿抗日革命根据地坚持斗争的战士,共五人,李留成,解放战争中牺牲于苦城战役,钱二狗,解放战争中牺牲于陈州攻坚战,卫钦喜,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田留镇,被土匪杀害。我,黄苟信,对不起革命,脱离了革命,返乡务农,现在还活着。”
李逵三回了个标准的军礼,良久,才走过去,抓住黄苟信的手,放了下来,说道:“苟信,是哥对不起你啊,为了让你能留下来伺候你娘,我不该对着你的腿开枪啊。”
就在李逵三与黄苟信说话的时候,林铳子迟疑了一下,也挤了过来,握住了李逵三的手,说道:“李领导,在下叫林铳子,是林之中的儿子,呵呵。”李逵三仔细看了看,笑了,骂道:“你小子,还他娘的‘在下’呢,有点林之中的意思,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连他娘的小鬼子都上当了。”林铳子似乎听出了李逵三的弦外之音,急忙问道:“我父亲,他不是汉奸?”
李逵三一惊,说道:“汉奸?谁敢说老林是汉奸,老子不毙了他,他老林杀的日本鬼子、锄的汉奸,比俺老李还多呢,他还是俺老李的入党介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