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
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渊宸走回茶桌旁，俯身看我，目光深邃如夜:“画儿，我不逼你现在做决定。你还小，有太多事想尝试，太多路想走。我等你长大，等你想明白自己要什么。”他顿了顿，“若到那时，你仍选择我，我便三媒六聘，娶你为妻。若你选择别人……”
他声音低下去，眼中闪过痛色，却仍坚定:“我便以兄长身份，护你一世周全。”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他知我心有野望，知我不甘束缚，知我甚至有过“三夫四婿”的荒唐念头。可他仍愿等，愿纵容，愿给我最大限度的自由。
这份心意，太重了。
“宸大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而颤，“这对你不公平。”
龙渊宸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感情之事，哪有公平可言？我心甘情愿，便够了。”
茶室内安静下来。龙渊正荣默默喝茶，将空间留给我们。
我低头，看着腕间玉镯。白玉温润，光华内蕴，那是千年传承，是前世羁绊，亦是今生缘分。
外婆说，跟着自己的心走。
我的心……
此刻乱成一团，有感动，有悸动，有不安，也有迷茫。
但有一点是清晰的:我不讨厌龙渊宸，甚至……很喜欢。喜欢他的俊美，喜欢他的强大，喜欢他护我时的坚决，也喜欢他纵我时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