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目光转向一直安静聆听的周文婷，微笑着问道：“周姑娘，关于去栖霞城开分店一事，不知你可有什么看法？若让你来筹划，你会如何着手？”
周文婷似乎没料到我直接向她发问，微微一怔，抬眼看向我。她的眼眸清澈如泉，短暂的惊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垂眸思索了片刻。
周掌柜有些紧张地看了女儿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代答或提醒，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端起茶盏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茶室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雀鸟啁啾声。
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周文婷才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疾不徐：“回东家的话。小女子浅见，若有不当之处，还请东家与父亲指正。”
“但说无妨。”我鼓励地点点头。
“开分店，首在‘人’与‘制’。”她缓缓开口，语调平稳，“所谓‘人’，便是东家经常提到的‘团队’。县城总店经营日久，已有一套成熟班子，也历练出一些可用之人。但若将总店骨干尽数抽空去开拓新店，一则总店根基可能动摇，二则新店也未必需要原样照搬所有职位。小女以为，可采用‘老人带新人，混合搭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