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是眼神交流，王承恩心中震惊，可是又疑惑不解。
其实朱由检和宋应星已经在虚拟服务器残骸中进行了意识上的交流。
直接在一个虚拟空间中，拟化出来各自的身形。
“陛下，这个东西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放心说，真的不行，朕会下旨直接断电。”
“通过这段时间观察，这个操作系统没有问题，其它也没有多大问题，可是能源哪里不对劲？”
“怎么说？”
“除了电力，还有其它类型的能源获取方式，不过这东西已经残破，所以失去了其它获取能源方式，然而，还有一种古怪的方式！”
“说…”
“意识，意识连接后，它似乎在摄取个人平时散逸的意识能量。”
“真的，爱卿是怎么发现的？”
朱由检大惊，他没想到这东西还有这个功能。
“陛下请看！”
宋应星挥手，他们面前出现了能源监控和控制的图标，然后调出了大量数据，然后从大量的数据中标记出了一些数据。
看着数据，朱由检沉默了。
其中的数值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相对电力提供的能源，这个数值太不起眼，也很小。
数值看起来很小，可是数据找出来后又很显眼。
获取意识能0.000000000000001，以调用于意识修复。
…
“看来，这个东西原来的全体意识没有完全消失，是可以修复的，只不过目前根本没法回归。”
“可是陛下，这样下去，总有回归的一天。”
“爱卿，有没有想过，将它抹除？”
“陛下的意思臣明白，可是这东西是人家整个种族制造的，目前我们只是趁机占据而已，怎么抹除我们没有方法，也不知道怎么做。”
宋应星摇头。
朱由检思索起来，这确实是个难题，他利用的时候，就猜测会有麻烦，可是没想到这么麻烦。
“爱卿尽快养成网络的铺设，系统也完善，它没有回归，我们占据了主动，稍后爱卿找人一起编一个破解程序，将底层的权限完全破解，抹除它应该不成问题。”
朱由检想到了格式化时，这个格式化似乎有问题。
若是能破解，将那个种族的全体意识残余抹除应该不成问题。
而，此刻他和宋应星在人家的核心中商讨着怎么抹除人家。
宋应星也发现了，朱由检这个皇帝胆子太大了，在人家面前商量抹除人家，可是这个东西的它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陛下，觉得我们的技术能破解？”
“做了才知道，如果只是我们大明当前的技术，肯定做不到，可是我们却可以用它的算力，这东西的算力是未知的，如此巨大的算力，只要方法得当，未必做不到。”
宋应星睁大着眼，盯着朱由检，“陛下，臣服了，既然陛下要搏一把，臣自然全力支持。”
他现在都不知道，朱由检是可以进去这东西底层逻辑中。
还以为要从系统表面破解整个服务，所以，才觉得这样做的机会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