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像是遇到了高温,被彻底的融化了的橡胶圈一样,彼此之间粘连着,带着还未彻底融化的块状物,就这样软塌塌的落了下来。
对方算得上是吃满了一整发的立场伤害,这是贺卡刚好从亲爱的伯爵那里拿到的,一枚带有立场伤害属性的魔法物品。
巨大的撕裂伤让这东西痛苦的悲悯着,它快速的甩动着那被撕开的部分,蓝色的组织液带着碎裂的石甲四散开来,让整个隧道都变成了一整个巨大的屠宰场。
贺卡瞄了一眼那后面残存着的,属于那批冒险者的肉块,这里大概是没有人可以留下一具全尸了。
他手臂上的银色液体瞬间便鼓动了起来,然后是从侧面腰上蔓延出来的一只只甲片,它们彼此交叠着,在手臂之前组成了一面小小的圆形盾牌。
这面盾牌对于大部分冒险者来说显然是不够用的,毕竟对方的攻击是范围伤害,太小的盾牌可护不住身体。
不过半身人少年只是微微蹲下了一点点的身体,随后就将大半的躯干全部隐藏在了那盾牌的后面。
蓝色的液体落在了甲片之上,短暂的刺啦声之后便是顺着甲片落下的碎肉块和石甲碎片。
哀嚎并未停止,而对面的表现与其说是一具战争机器,反倒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此刻受了伤,正在无力的四处乱窜着,几乎没有什么攻击的章法。
短暂的将盾牌裂开了一个窗口,确定了对方的位置之后,贺卡便直接举着盾牌冲了出去,对方的伤口已经逐渐修复,那是一层更加厚实的,白色的涂层。
只是那痛感似乎尚未结束,对方依然在嚎叫着,只是不知道到底是用的什么器官,发出的如此凄惨的声音。
贺卡手中的手半剑瞬间扭曲,随后变为了一柄尖端处闪烁着蓝色光芒的长枪,地上的液体此刻已经合着那岩石,变成了一整片泥泞的沼泽,剩余的腐蚀性液体也只能让贺卡的鞋底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了。
几乎只是不到两步的距离,贺卡就已经来到了对方的身前,按照针对史莱姆的策略,贺卡率先观察了一下对方裸露在外的部分。
那些支撑石甲的结构和史莱姆的半透明胶体还有些不太一样,它们几乎不透光,不过通过判断对方的体型,贺卡选择了靠近中心的位置下手。
史莱姆类生物虽然可以将自己的核心移动到身体上几乎每一个位置,但是那东西本质上算是对方的大脑。
模拟人形的此类生物,大都会习惯性的将其放在脑袋上,而趋近于球体,或者说是无定形的史莱姆类生物,则会因为最佳效率上的考虑,本能的将这核心放在躯骸中心的位置上。
长枪之上的破魔附魔让攻击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贺卡微微搅动手中的武器,让攻击的路线呈现了一个螺旋状,尽可能的覆盖了更多的区域。
腐蚀性的液体顺着那尚未完全愈合,此刻就再次被撕裂开的伤口喷涌而出,只是贺卡手中的武器显然不同于周围的石壁,虽然那刺啦声不绝于耳,但是没有白烟,枪杆上也只有一些轻微的水渍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