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抓起颗花生塞进嘴里,却被壳子硌了牙,“嘶”了一声。小石头赶紧递过一杯温水,手忙脚乱地帮她剥花生壳,把剥好的花生米堆在她手心里,像堆小小的珍珠。
“阿婆就会取笑人。”丫丫嘟囔着,指尖却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温温的。
“取笑咋了?”王阿婆笑得眼睛眯成条缝,“想当年我和你阿公,也是这么过来的。冬夜里围着火炉,他给我剥栗子,我给他缝棉袄,日子不就这么暖烘烘地过来了?”
锅里的红薯“噗”地爆开一点糖汁,香气更浓了。丫丫赶紧掀开锅盖,用筷子把红薯夹出来,放在盘子里晾着。小石头拿起最大的那个,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掰成两半,把流着糖汁的那半递到她面前:“快吃,甜得很。”
糖汁滴在桌上一点,丫丫赶紧用手指抹起来放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小石头看着她的样子,自己拿着另一半慢慢啃,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冬夜真长,可只要身边有她,有暖炉,有甜红薯,再长也觉得不够。
窗外的雪还在下,炉子里的火明明灭灭,映着两人低头吃红薯的身影,像幅暖融融的画。王阿婆看着他们,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这对年轻人。花生的脆香、红薯的甜香、松木的烟火香混在一起,成了这个冬夜最温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