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值主席任期第七月。G-729c行星建设与防御消耗剧增,能源瓶颈凸显,逼近现有供给极限。
“须寻新能量源或更高效利用法。”周云深在能源紧急会议上展示陡峭上升的消耗预测图,“十年近半,能源不破,多项关键防御将延或取消。”
现有技术路线难有突破。阿禾坐角落,摩挲玉符,听复杂术语,看粗糙手掌,想起蓝星皇庄为夺打粮想尽办法的时光。那时“难”是地不肥、水不甜、虫多。现“难”是星不亮、地火不旺、石头榨不出“劲儿”。
“要是……地里能长出‘劲儿’来就好了。”他无意识低语。
声虽小,在沉闷会议室里却清晰。众人看他。阿禾窘迫缩脖。
“阿禾师傅,”周云深眼一亮,“您是说……像种庄稼,‘种’出能量?”
“俺瞎想的。‘劲儿’咋种?又不是麦子。”
“未必不可行。”皇帝缓缓道,目光深远,“万物皆有其‘理’‘势’。叶先生玉符可感地脉蕴生机,敖璇龙骨可引星力成阵势,寂慧图可观缘法见虚实。何故能量不可有‘势’循‘理’,如种子于合适‘地’‘生长’?”
此言如闪电划室。将能量视为可“培育”“生长”、具特定“势”“理”之存在,非仅被提取转化之“资源”!此念跳出现有技术窠臼。
“然何‘能量’具此‘可培育’性?”王石头追问。
“‘反物质’。”周云深脱口而出,眼迸狂热,“它乃常规物‘镜像’,相遇生最纯粹高效能释。常规制储极难险。但若吾等不视其为‘产品’,而为具特殊‘对立统一’性之‘能量态’或‘规则实体’?若可以特殊法,于特定环境,‘诱导’‘催化’微量稳定反物质,使其于受控‘场’中缓‘生长’‘存储’,如于果园植果……”
“反物质……果园?”张居正亦被此狂想震动,“此非刀尖种花,火山栽树?”
“然此合阿禾师傅‘种’思,亦契陛下所言能量之‘理’!”周云深激动于虚拟屏勾画,“吾等不需瞬制大量反物质,那会自毁。需一能稳存、续产微量反物质、并将其安‘储’于特定时空结构之‘系统’。此需极端精密能量场控、规则锚定,及……一种能‘安抚’‘调和’正反物质湮灭本能之‘韵律’!”
“韵律……”阿禾似捕捉何,看向周云深,“像……‘光之枝’里那‘印子’?让‘劲儿’按规矩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