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她显化虚影,与张居正、戚继光、寂慧、海底使者(以化身临水)共聚于新建的“观星台”上。此台非为观星,而为观心、观世。
“新秩序初立,百废待兴,隐患犹存。”敖璇开口,声音清越,“然其核心,诸君可知为何?”
张居正抚过“新章”:“在于‘衡’。衡各方利益,衡发展守护,衡法理人情。”
戚继光按剑:“在于‘御’。御已知之险,御未知之变,御己心之躁。”
海底使者意念波动:“在于‘通’。通海陆之隔,通族群之异,通万物之情。”
寂慧禅师合十:“在于‘心’。心安则世稳,心明则道通,心仁则序和。”
敖璇颔首,龙目深邃:“诸君所言,皆是其一。然统合而论,新秩序之核心,在于‘认’与‘择’。承认世界不完美,承认我等能力有限,承认前路多艰,此谓‘认’。而后,于万难之中,择善而行,择难而进,择共生而非独存,择长远而非眼前,择希望而非沉沦,此谓‘择’。”
“叶真人所留,非仅一安定之世,更是一种可能——一种允许矛盾、包容低效、珍视意义、尊重选择的可能性。我等所建之新秩序,便是将此可能,落于实处,行于脚下。不为做给那‘观察者’看,只为不负此身,不负此生,不负这得来不易的……选择之权。”
众人默然,皆感肩头责任之重,亦觉胸中豪情渐生。新秩序的建立,非一日之功,亦无成例可循。它是一道需要世代书写、不断修正的开放性命题。但至少,笔已在手,纸已铺开,书写的方向,已然在一次次血与火的洗礼、在一次次的失去与获得中,变得清晰。
星辉洒落,照在观星台上,也照在下方渐渐恢复生机的广阔土地上。新秩序,如同大地深处萌动的新芽,带着伤痕,也带着倔强的生命力,悄然生长。
第四百五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