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影评大V，接商务合作赚钱是天经地义，他也确实为不少烂片写过违心的吹捧。
但这次的情况不同——他那篇文章是出于真实的观前预期和行业比较写的，引发的热议虽在意料之外，却并非他本意操控。
如果此刻拿了余牧之的钱，哪怕对方声称“无需回报”，这份“公正”的底色，在他自己心里也就彻底变了味。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谢谢余导的好意，但这钱…我不能要。”
“哦？怕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被说中了，他脸上有些发热，但还是开口：“有点儿这个意思。”
“那好吧，这五十万我就捐…”
“等一下，夺少！？”括约肌猛然抬头。
“五十万。”
“抱歉余导，我刚才装过头了。”括约肌立马改口，“我觉得不能为了心里的疙瘩，就拒绝余总的好意！”
“等过后会有人联系你的。”余牧之笑着点头。
他不觉得这有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只要不损人利己，只要不违法犯罪，只要不触碰道德底线，用什么方法赚钱都不为过。
至于这五十万…他给的心甘情愿，这么大一波宣传，如果用真金白银来砸，那五十万翻个几倍都不可能够的！
……
没有再和他多说，余牧之转身来到倪尼身边，继续配合想要合照的观众们。
等人群走光后。
倪尼长舒一口气，她侧过头看向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的余牧之，“余导…这算是成功还是不成功？”
“不知道，等票房说话吧。”
倪尼哦了一声。
犹豫片刻，她踱步上前，坐到了他身边儿。
将两个椅子间的扶手拉上去，她刻意往余牧之那边儿挪了挪，“余总，刚才那个人就是说你碰瓷周星星的括约肌夹断负心汉吗？”
“对啊。”
“那他怎么只攻击你…不攻击我？”
余牧之装模作样地沉思会儿后，认真回答道：“可能是觉得攻击你流量不高，也可能是觉得你已经够惨了不想攻击，也可能是和他网名有关吧…”
“啊？”倪尼疑惑。
前两个，她理解。
后一个，她不懂。
括约肌夹断负心汉…倪尼沉思片刻，灵光乍现，难道他性取向是男滴？否则怎么能取出这样的名字！？
所以，攻击余导…其真实意图是想吸引注意？！
好手段！
倪尼做女人这么多年，都想不到这种办法！
余牧之见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开口询问，“你懂了？”
倪尼重重点头，“明白了！不过…余导我觉得一个男的取这名，未免太过明目张胆了。”
给性取向摆台面上来，这就是很明目张胆啊。
“那要是女的取这名，就不明目张胆了？”
“嗯应该不。”
“那你回家给微博名改了，叫子宫绞杀劈腿女。”
倪尼娇躯抖了抖，正要拒绝却发现余牧之的视线滑落到其裆部…她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将腿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