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只有两千人,而且还是水土不服的疲兵。
伊弥理脸上的怒火瞬间化作狂妄与贪婪,
“好!”
伊弥理大手一挥,狞笑道,
“本王就拨给那田敢三千精兵!”
“告诉他,不但要將这些秦人全部活捉!”
“剥皮烤肉祭奠天神!”
“还必须从他们嘴里,把那百炼钢技术给本王逼问出来!”
“只要有了那等神兵,本王就能荡平周边诸国,一统整个大岛!”
姬丹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嘲弄,高声应道:
“大王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
退出宫殿。
站在阳光下,姬丹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冷笑。
“蠢货!”
姬丹心中暗骂。
他堂堂大燕国太子丹的嫡系血脉。
骨子里流淌著王室的骄傲,岂能甘心长久屈居於一个野人王之下
秦军的到来,恰恰给了他一个天赐良机!
“田敢那三千人,就算全死光了,也能大幅削弱伊弥理的兵权……”
“到时候,大秦必定会和末卢国死磕到底!”
“这潭水,越浑越好!”
姬丹快步走回府邸,当即叫来最心腹的下人,低声吩咐道:
“你立刻换上便装,带上几件我们带来的极品青铜器。”
“悄悄离开国邑,去隔壁的『奴国』投诚!”
姬丹眼中闪烁著阴毒的算计:
“告诉奴国国王!”
“只要他愿意出兵吞併末卢国,並庇护我等……”
“我就將中原最先进的甲冑和青铜锻造技术,全部双手奉上!”
……
与此同时。
咸阳城外。
一个衣衫襤褸,浑身散发著恶臭的胖流民。
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踉蹌走向城门。
他披头散髮,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连门牙都豁了两颗。
“站住!”
两名神情冷峻的守城甲士长戈一交叉,当即拦住了他的去路。
“出示『验』和『传』!”
大秦律法森严!
进出城池,身份证明的“验”与通行证的“传”缺一不可!
若拿不出来,便是“阑亡”(逃民)!
轻则罚作苦役、黥面刺字,重则直接充军斩首!
“放肆!”
流浪汉猛地抬起头,怒火中烧地漏风咆哮起来,
“哈了你们滴狗眼!连本官也敢拦”
此人!
正是跋山涉水,一路逃回咸阳的少府宗预!
听到这疯言疯语!
守城士兵脸色一沉,“鏘”的一声拔出腰间秦剑,直接顶在了宗预的咽喉上。
“大胆狂徒!”
“敢在咸阳城门撒野,找死!”
感受著脖颈上那冰冷。
宗预嚇得浑身一哆嗦,刚刚升起的那股官威瞬间烟消云散。
他憋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颤抖著手,从破烂的衣兜里摸出了一块沾满泥垢的纯金令牌。
“別……別动手……我、我是少府……”
当看清那面代表九卿之一的纯金令牌时!
几名守城士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嚇得连忙收起兵器,单膝跪地。
然而。
宗预的心中却是一片淒凉与绝望。
这金牌一亮,这城门口人多眼杂,满咸阳都会知道他堂堂少府的惨状了!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