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斌嚇得一哆嗦,手中的烟也差点掉在地上。
胡步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他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从叶国斌口中获取更多关於周家和恆丰集团的犯罪证据。
於是,他再次坐下,冷冷地看著叶国斌,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把你交给联合调查组,你就死定了!我现在给你指一条路,先把违法所得一分不少地打入廉政帐户,然后去找省纪委二室的副主任上官芸,彻底坦白,把你和周家的所有勾结都交代清楚,只有这样,你才能爭取到从轻处理的机会。这件事就不要惊动京都联合督察组了,我会请示路副秘书长,以省委专项工作组的名义向周省长和楼书记匯报,再由省领导和督察组沟通,看看能不能保住你的公职,保住现有的职级你就別想了,我能为你做的就是这些,再多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叶国斌紧张的神色一下就舒缓了许多,实际上他已经做好了丟官罢职並进入监狱的准备,只不过是想通过胡步云捞一个投案自首的机会。他这样做一方面是希望得到从轻处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周家靠不住了,希望胡步云不要落井下石,藉机报復女儿叶静嫻。
胡步云给他指出这么一条路,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有一种暗暗窃喜的感觉。既然胡步云对自己都心存怜悯,那么也就不用担心他报复叶静嫻了。
叶国斌连忙点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胡处长,谢谢你指点迷津,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爭取宽大处理。”
胡步云靠在沙发上,微闭双眼,淡淡说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叶国斌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来告辞。全程没说一句话的叶静嫻也跟著站起来。
胡步云却是猛地睁开眼睛,冷冷地看向叶静嫻:“我说了让他走,没说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