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府后巷?神秘人?”柳氏听着钱妈妈的汇报,眉头紧锁,“卖的是一种驱蚊提神的药水?还颇受那些夫人小姐的追捧?”她敏锐地感觉到一丝不寻常,“可查清楚了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钱妈妈摇头:“老奴派人去盯了几次,交易的都是些生面孔的小丫鬟或者婆子,对方很谨慎,拿了东西就走,从不逗留。不过…”她迟疑了一下,“老奴觉得,这事…会不会跟听雨轩那位有关?春桃那丫头,最近出入府门确实频繁了些。”
“她?”柳氏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就她?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能弄出什么连太医都未必有的好东西?怕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得了张偏方吧!”她虽如此说,眼神却阴沉下来。不管是不是苏云浅,任何脱离她掌控的事情,都让她不悦。
“母亲,说不定是姐姐在乡下学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拿来蒙骗人呢!”苏雨柔在一旁煽风点火,她绝不相信苏云浅能有什么真本事,“可别让她败坏了我们侯府的名声!”
柳氏沉吟片刻,吩咐钱妈妈:“加派人手,给我盯紧听雨轩和那个叫春桃的丫头!一旦抓住她们与外府之人私相授受、或是行那等低贱商贾之事的证据,立刻来回我!”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真是那个死丫头,正好借此机会,坐实她行为不端、辱没门风的罪名,到时候,就算是侯爷,也保不住她!
听雨轩内,苏云浅清点着手中渐渐丰盈起来的银钱,神色平静。她知道,风险与收益并存。柳氏那边,绝不会坐视不管。
但,那又如何?
她将一枚银子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风暴要来,便让它来。她正好,借这场风,烧一把更大的火!这侯府的天,是时候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