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嬴政眸光一闪,瞳中跃动著惊异与敬意。
“敢问仙子竟已臻至辟穀之境天吶,这等修为,实乃旷古绝今!”
贏璟初当即託付小龙女一桩差事:教秦王嬴政如何断绝五穀、凝神守气。
可小龙女自幼只啜蜂蜜、嚼山果,早已习以为常;骤然让嬴政滴米不进,他哪受得了
不到两日,便撑不住了。那滋味苦得钻心,寻常人根本扛不住。
而贏璟初这边,早把矛头对准了公子扶苏。徐福之事刚浮出水面,扶苏顿失倚仗,心神大乱,再加贏璟初主动登门,更是慌得六神无主。
扶苏急急剖白:“徐福所为,与我全无干係!我真的一无所知!”
话音发颤,活脱脱一具被人牵线扯动的傀儡。他只求一条生路:若贏璟初肯容他留於大秦,他甘愿退隱蛰伏,永不再染权柄。
此时,贏璟初又接到密报——大唐与大明竟悄然联手。他眉峰微蹙:“消息確凿”
“是否剑指大秦,尚难断定;但李世民与朱元璋,確已密会数回。”
“谈了什么,暂无线索。属下第一时间呈报,还请公子定夺。”
贏璟初頷首,即刻遣细作盯紧二人行踪。他心头雪亮:上回李世民败得狼狈,如今捲土重来,哪肯善罢甘休
云中君那边更不甘心——苦心经营十余年,岂会因一时挫败就收手他不过是借扶苏之手搅动朝局,逼嬴政焦灼四顾,好显出自己不可替代的地位。
他频频借扶苏打探宫中动静,却不知扶苏一举一动,早被暗哨悉数记下,飞报至贏璟初案前。
“公子,扶苏行跡鬼祟,屡屡刺探机密,既动摇您的根基,不如……趁早剪除”
贏璟初轻笑一声,目光沉静:“云中君拿他当耳目,我又何尝不是借他做饵,时时揣度云中君的步调”
李寻欢怔住,隨即恍然,由衷竖起拇指:“公子高瞻远瞩,属下五体投地!”
贏璟初摆摆手:“少来这套虚的。交代你的事,办妥了没”
李寻欢挺直腰背:“公子放心!盖聂已被妥善安置——此刻正与端木蓉隱入深山,琴瑟相和,早把太乙山拋在脑后了。”
贏璟初这才微微点头:“干得漂亮。再过一月,把他们的踪跡『不经意』漏给太乙山。”
“公子,此举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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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到时自见分晓。这盘棋,环环相扣,拆开一子,反倒失了味道。”
这已是李世民与朱元璋第三次密晤。两人面色凝重,气息微沉。
“如今大秦有贏璟初坐镇,想啃下这块硬骨头,怕是不易。”
“硬是硬了些,可若绕开它,天下终究难定。这一仗,非打不可——最好诱他离了咸阳,方好下手。”
几日后,贏璟初听闻城外骤然涌来大批流民。他心头一凛,立觉此事必有蹊蹺。
前脚李、朱刚碰面,后脚咸阳就生乱——若非他们暗中推波助澜,还有谁有这般手腕
他决意亲赴城外查探,却被群臣极力劝阻。
“公子万不可轻出!此必是敌军设下的陷阱,专等您自投罗网——分明是调虎离山之计!”
贏璟初冷冷一笑。这些浅显关节,满朝文武能想到,他又怎会看不透他侧身望向嬴政,静待其裁断。
嬴政心思明澈:既忧儿子涉险,又盼他独当一面。他自己向来不惧风浪,自然也不愿儿子畏缩不前。
“此事,由你决断。若你认定非去不可,便去——只得多带精锐,护你周全。”
贏璟初应声点头,却並未调用嬴政拨下的兵马,只带上几名贴身近卫,悄然出城。
此举看似莽撞,嬴政忧心忡忡;而另一些人却暗自窃喜,只等看他栽跟头。
其中最得意的,便是贏璟初的死敌——公子扶苏。
“贏璟初啊贏璟初,真是狂得没边了!在大秦横著走惯了,莫非以为出了咸阳,大唐、大明还会让他耀武扬威”
“咱们且按兵不动,静候他灰头土脸归来便是。”
说实话,此刻的扶苏,早已势单力薄。他之所以还能喘口气,全靠背后那个影子——云中君。
他如今的身份已然暴露,再无法联络贏璟初,更別提插手大秦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