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拂尘一甩,一道丹气化作茶盏落在玄蛟面前,盏中茶汤呈琥珀色,散发着先天元气的清香:“说吧,若不是有事相求,你也不会冒险来见我。”
玄蛟端起茶盏却未饮,而是沉声道:“师伯明鉴。封神大劫乃是玄门内争,阐截两教虽势同水火,却都是鸿钧道祖一脉。弟子心中虽为截教弟子惋惜,却也知晓天命不可违,更不敢对师伯不敬——毕竟您是老子师伯的善尸,而非封神时出手的人教圣人。”
他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孙悟空,并非佛门棋子,实则是弟子亲传弟子。弟子寻他千年,才助他开启灵智,传他八九玄功与七十二变。他身上的混沌气息,便是弟子以自身精血灌输给的。”
“哦?”老君眼中的金光骤然亮起,八卦炉的转速都慢了几分,“难怪那石猴根脚如此奇特,天生便有混沌之气,原来是你在背后操盘。你倒是好算计,借着佛门量劫的东风,让他在天庭闹出名堂,实则是为截教培养势力。”
“师伯慧眼如炬。”玄蛟坦然承认,“佛门想借悟空之手传经东土,弟子却想让他成为玄门在量劫中的支点。他若真被师伯毁了根基,不仅弟子多年谋划付诸东流,玄门也少了一位能抗衡佛门的大能。”他顿了顿,继续道:“弟子斗胆,请师伯扰乱天机,莫要再对悟空暗下手段,并且助他完善火眼金睛。”
老君沉默片刻,手指在八卦炉上轻轻一点,炉身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道先天禁制笼罩了整个大殿——这是为了隔绝天机,防止佛门诸佛窥探。他看着玄蛟,眼中的审视渐渐化作赞许:“你比你师父懂得变通,通天就是太过执拗,才落得那般下场。截教有你这般传人,大兴之日或许真的不远了。”
他拂尘一摆,一枚刻着“离火”符文的玉符飘到玄蛟面前:“此乃六丁神火的火种玉符,日后悟空入我丹炉,我会以火种玉符调和火势,不仅不会伤他根基,还能借神火淬炼他的火眼金睛,去除其中隐患。至于扰乱天机,我这兜率宫本就有先天八卦阵护持,便是鸿钧道祖来了,也难以窥探内里因果。”
玄蛟心中一喜,连忙接过玉符,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师伯成全!弟子日后定有厚报!”
老君摆了摆手,重新闭上双眼,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你也不必谢我。悟空虽与佛门有因果,却也属玄门根脚,若真成了佛门走狗,对我玄门也无益处。你且回去吧,待悟空战败,自会到我这兜率宫来,到时候我自会有安排。”
玄蛟深知老君的脾气,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兜率宫。他踏着祥云返回方丈岛,手中的离火玉符散发着温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