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佛前线基地的防空警报,已经跟破锣似的断断续续嚎了三天三夜。
自打电视人总部被偷家、泰坦电视人被天文公爵夫人寄生的消息传开,整个联盟就跟被捅了的马蜂窝似的,先是炸锅,再是死寂,最后只剩被逼到墙角的绝望。三天里,天文势力的清剿部队跟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一样,啃光了联盟外围六个据点,残余的所有反抗力量全被挤到了丹佛废弃城区的核心基地里,背后就是悬崖,退无可退。
基地指挥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黑水来。重型武装监控人杵在大屏幕前,断了的右臂刚焊上临时机械义肢,仅剩的左手在操作面板上划得快出火星子,监控镜头里的红光忽明忽暗,满是绷到极致的凝重。角落的休整区,G小队的人正磨着武器:SWAT突变马桶人把合金双镰磨得能反光,刃口冷飕飕的;狂战士突变马桶人往身上摞防爆装甲,活像个移动铁疙瘩;电锯突变马桶人给链锯换了全新的高功率机芯,转起来嗡鸣震手;DJ马桶人3.0刚换完能量核心,悬浮音响的指示灯跳得跟心跳似的。
女电视人带着残部缩在最边上,身上的伤口还渗着冷却油,作战服上的血渍早就干成了暗褐色。她垂着头,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眼里的愧疚快溢出来了——泰坦电视人就是在她死守的核心维修舱里被寄生的,这份疙瘩,像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得她抬不起头。
唯独透明仁,翘着二郎腿靠在指挥室最偏的立柱上,头盔摘下来搁在腿上,嘴里叼着根能量棒啃得咔嚓响,左眼的机械主宰之眼时不时闪过一丝幽蓝,正跟意识里的系统插科打诨,活脱脱一个战场边缘乐子人。
“我说,你这小地图能不能把透明度再调低点?挡着我看女电视人eo了。”透明仁在意识里晃了晃腿,视角左上角的半透明小地图瞬间淡了下去,上面蓝红金三色图标分得清清楚楚——蓝色是友军单位,红色是天文敌军,金色的泰坦级标记孤零零地待在基地外的空域,正飞速逼近。
系统的电子音带着一股子贱兮兮的吐槽味,跟说相声捧哏似的:“大哥,你心是真大啊,人家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你还有空看美女eo?我看你不是来打仗的,是来前排吃瓜的。”
“不然呢?”透明仁咬断最后一截能量棒,把包装纸随手一扔,“联盟三大顶级泰坦俩在维修,一个神出鬼没,我们这群小卡拉米除了等着挨揍,还能提前给天文公爵夫人写欢迎词?再说了,看戏不得坐前排?”
他这话刚落,刺耳的红色最高防空警报,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瞬间炸响在整个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指挥室的大屏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糊满,负责监控的操作员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差点破音:“报告!西北方向发现大规模天文集群!距离基地8公里!为首目标确认——天文公爵夫人!以及被寄生的泰坦电视人!预计2分40秒后抵达战场!”
整个指挥室瞬间死一般的静。
所有人的动作全停了,脸色唰地一下白得跟纸一样,连呼吸都卡了壳。女电视人猛地一晃,扶住了身边的控制台,眼眶瞬间红了,嘴里喃喃着:“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重型武装监控人猛地攥紧拳头,监控镜头红光拉满,对着通讯器嘶吼:“所有单位一级战备!全部防空火力拉满!重型作战单位立刻到正面防线集结!重复!立刻到正面防线集结!”
透明仁嘴里的动作一顿,随手把头盔扣在脑袋上,咔哒一声锁死了面罩。左眼的机械主宰之眼瞬间拉满焦距,死死锁定了8公里外那道山岳般的巨大身影,视角里的小地图瞬间把两个金色的敌对泰坦标记拉到最大,连带着周边的天文单位分布看得一清二楚。
“我靠,说曹操曹操到,正主真来了。”透明仁吹了声口哨,脚步不停往正面防线冲,意识里跟系统唠得欢,“这下瓜熟了,前排VIP座,要不要一起看?”
系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看?必须看!不过我可提醒你,这瓜带刺,别看着看着把自己炸成烟花了。”
两分四十秒,转瞬即逝。
丹佛废弃城区的天空,瞬间被暗黑色的天文战机遮得严严实实,跟乌云压顶似的,连阳光都透不进来。数不清的天文步兵、天文拦截者、天文审判者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基地围得跟铁桶一样,红色激光束在炮口不断闪烁,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力网。
大军最前方,一道暗紫色的干扰传送门缓缓展开,天文公爵夫人踩着虚空走了出来。她身上的黑色长裙在战场的狂风里飘得猎猎作响,纤尘不染,跟周围硝烟弥漫的废墟格格不入,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能量长鞭,鞭梢绕着诡异的引力场光晕,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仿佛眼前这座集结了联盟所有残余力量的基地,只是她随手就能捏碎的玻璃弹珠。
而她身侧,跟着的是联盟所有人的噩梦——被寄生的泰坦电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