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待会儿我们去买柠檬蛋糕。”
江许把指虎戴在江聆许手上，推了推他，道：“打吧。”
江聆许怔然，试探着上前一步，试着挥了挥拳。
江许还蹲在地上，撑着脸看他，摇头。
江聆许抿唇，加大了力道，一拳重重打在领头的男生的身上。
男生痛呼一声，倒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一拳接着一拳，惨叫声更甚，有点吵，江聆许又回头看一眼江许，再把那人的上衣脱掉，塞进他的嘴巴里。
其他人也一样被堵上了嘴巴，痛喊和哭泣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江聆许微微弯着腰站着，喘着气，双眼明亮地望着江许。
江许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男孩抿着唇笑起来，扑进她的怀里。
“妈妈！”
“嗯。走吧。去买蛋糕。”
“那他们……”江聆许瞥一眼身后倒在地上陷入昏厥的几人。
“不用管，陆怀愚会解决的。”
余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江许下意识转头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噢。”男孩张开双臂，“妈妈，想要抱抱。”
“抱。”江许很大方地把他抱了起来，“以后被欺负了要还手，知不知道？”
“嗯。”
“之前那些鬼老师不是有教你打架吗。”
“可是，打不过。我下次会努力打过的。”江聆许语气认真：“我会把他们的皮完整地剥下来的，让他们不再能欺负我。”
“好乖好乖。”反正是坏蛋，剥皮就剥了吧。
江许抱着他走过拐角，就看见了等候在外的陆怀愚有些无语的表情。
“不能剥皮，”他无奈扶额，“那还不如直接弄死呢。”
“没有学过，怎么直接弄死，”江聆许思考片刻，“我可以用刀把他们的脖子里的青筋挑出来。”
江许掂了掂他，“你怎么还会这个？”
“老师教的，但是我没有实践过，可能做不好……妈妈想看吗？”
“不想。”
“噢……”
“你要是想挑，那也只能选坏人来挑，知道吗？”
“嗯！”
“你们两个真是……”陆怀愚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今晚都来我的书房里上课吧。”
他给两个人都上了一场“正常人是怎么对待欺凌自己的对象”的课程。
只不过两个人都听得漫不经心的，一个盘着腿往嘴里塞水果，一个靠在妈妈的怀里睁着眼睛不说话。
“……就算发现法律无法让你得到想要的结果，也不能就这么莽撞的自己动手，要给自己想好退路，不然就等着吃牢饭去吧……如果想不好退路，亦或者发现走投无路了，那再来找我——”
说到这里，陆怀愚把江聆许从江许怀里拽出来，“知道吗？做什么事之前都先自己动动脑子想好后果，不能指望让其他人为你担责，也不能对能保护你的人视而不见。”
江聆许：“哦。”
“还有你，江许，你不用自己去想退路，直接一开始就来找我就好，我能给你解决。”
江许嚼着嘴里的桃子，有些含糊不清：“哦。”
陆怀愚坐在她旁边，指尖蹭了蹭她鼓起的脸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眉心微微蹙起：“你以后的任务……”
他蓦然沉默了下来，不再往下说。
江许吞下嘴里的桃子，摸了摸他的头，“我还是会给你写日记的。”
陆怀愚轻轻应一声，就把江聆许赶出去了。
江聆许一步三回头，望见了陆怀愚俯身亲了亲妈妈的脸颊。
他已经知道这是“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