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远直起身,恭敬回道:“回稟阁主,一切如常。只是上月中旬,丹殿纪殿主遣人送来三份新近整理的上古丹方残篇拓本,言明其中涉及几种罕见灵植的药性辨析,希望藏经阁能协助查证补全,已按例收录于丹道补遗区域。”
他指向不远处一个散发著淡淡药香的独立书架。
“嗯,纪殿主有心了。”李修远点头,走到那书架前,隨手摄来一枚记载丹方的玉简,神识探入。片刻后,他指尖在空中划过几道简单的轨跡,玉简表面微光一闪。
“此方中提及的灵植,其性並非纯阳,而是阳极生阴,伴生之地必有阴煞寒泉。相关记载在《地煞灵物考》中有印证,我已將索引信息烙印於玉简之后,付长老可著人查阅补充。”
付远眼中闪过一丝钦佩:“阁主明鑑,弟子立刻去办!”李修远虽然上任不久,这渊博学识,让他心服口服。
“此外,”李修远又取出一枚空白玉简,神识微动,將一段信息烙印其中,“此乃我製作木系符纸时,对几种低阶木系基础符纹有所心得感悟,可录入一楼的符道初解区域,供弟子参详。”
“是!阁主!”付远双手接过玉简,阁主隨手赐下的心得,对底层弟子而言便是难得的机缘。
若是有聪慧的练气弟子查阅到此,凭藉这些许的心得感悟,或许就能使得一阶木系符籙效用强上几分,代表著就是一笔不大不小的灵石。
李修远不再多言,身影再次淡化,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李修远的身影出现在灵稻堂。
堂中有几名筑基正在商討著什么,感应到那熟悉又深不可测的气息,几人同时抬头。
“李师兄!”羊彦君最先反应过来,惊喜地叫道,隨即意识到称呼不妥,连忙改口並躬身:“拜见李殿主!”其他几人也立刻起身行礼。
李修远摆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无妨,不必多礼,都是灵稻堂修士。”
杜凌泽指著桌上一份玉简:“这是灵稻堂统计的最近三年一阶和二阶灵米宗门內外收成,產量总体又提升了半成。”
李修远接过玉简扫了一眼,满意点头:“堂內其他人不是这块料,你如今为副堂主,多多处理庶务,还有新一代筑基算是成长起来,在外驻守的筑基长老,也差不多到了轮换的时候了。”
灵稻堂在外还有三名筑基,之前是新生筑基修为和技艺不够,所以暂时搁置。
不然让一名筑基在一个地方驻守太长时间,容易滋生不好之事,对於宗门统治不利。
陈大石和郑岳未曾听懂李修远话里的意思,心思活络的杜凌泽自然能明白。
杜凌泽点点头:“是。”
“还有,”羊彦君补充道,“练气弟子中有几个新晋的灵植好苗子,对於灵植基础法术感悟颇深,想来灵稻堂见习,跟著学学......”
这是好事。”李修远当即拍板,“灵植之道,传承为重。羊师弟,此事也由你安排,好生教导。若確有天赋,资源上可適当倾斜。”
羊彦君並未说出口的是,李修远作为灵稻起家,但是成就金丹的传奇事跡也激励了不少低阶修士。
许多人想著天灵根的掌门温彦肯定復刻不了,没办法,这是纯粹的灵根天资,李修远的道路是否能够学习一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