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霞挖了十几分钟,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
坑却只挖了不到三十公分深。
“二姐,我来替你一会儿。”陈雪看著陈霞累得不行,连忙接过她手里的锄头,继续往下刨。
陈雪虽然靦腆,但力气不小,平时在家也经常干农活,挖起土来也有模有样,
只是挖了一会儿,也累得脸颊通红,呼吸急促。
陈雨没有閒著,她蹲在坑边,小心翼翼地把陈霞和陈雪刨出来的泥土扒到一边,
还时不时地用小药锄拨弄一下坑里的泥土。
还从药包里拿出手套戴上,防止手上被碎石划伤,又把雄黄粉撒了一点在坑的周围,防止有毒虫钻进坑里。
金豆子则蹲在坑边,依旧不停地用前爪刨著土,时不时地往坑里凑一凑,小鼻子不停地耸动著,眼神里的急切越来越浓。
就这样,三个丫头轮流上阵,挖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坑已经挖了半米深,周围堆起了一圈土堆,坑底的泥土也变得越来越湿润,
那股淡淡的异香,也变得越来越浓郁。
“当!”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传来,陈雪手里的锄头尖,好像碰到了什么坚硬却又带著弹性的东西,
不是石头的坚硬,也不是树根的粗糙,
而是一种软软的,有韧性的触感。
“有货,有货!”陈霞瞬间来了精神,接过陈雪手里的锄头,小心翼翼地把周围的泥土扒开,
陈雨也凑了过来,手里拿著小木棍,轻轻拨开坑底的泥土。隨著泥土一点点被剥离,一团暗紫色的,表面布满网状纹理的东西赫然映入三个丫头的眼帘。
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又像是一块浸泡在水里的肥肉。
通体暗紫色,表面光滑。
布满了细密的网状纹理,摸起来软趴趴的,还带著惊人的弹性,
用手轻轻一戳,就会凹陷下去,鬆开手,又会立刻恢復原状,那股浓郁的异香,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闻久了,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甜意,让人神清气爽。
“这是啥玩意儿”陈霞瞪大了眼睛,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脸上满是疑惑,
“看著像一块巨大的地瓜,可地瓜没有这么软,也没有这么奇怪的味道,难道是地瓜长毛了不对,长毛也不是这个顏色啊!”
陈雪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脸上满是好奇:
“软软的,弹弹的,还香香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从来没见过。”
陈雨凑近一看,小脸满是震惊,她一把拉住陈霞的手,急切地说道:
“別乱动,小心点,这东西不一般!”
她用小木棍轻轻拨开那团紫色物体表面的泥土。
隨著泥土被剥离,一股浓郁的、近乎刺鼻的异香从坑底散发出来。
这种香味不同於普通草药的清香,而是一种带著微弱血腥味的甜腻。
“这是肉蓯蓉不对,顏色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