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检查站,我们前往预定地点换车,然后去里约站————”
“嗯”马修纳闷,“回里约站干什么”
玛蒂尔达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因为那份证据还在里约站————
马修震惊:“你別和我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倒也不全是,”玛蒂尔达解释道,“我发现利安德要对我动手的时候,逃离得很匆忙,根本来不及找到稳妥的地方安置证据,隨身携带——
“我怕我死了,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利安德大概也知道证据不在我身上,所以我才有相对安全的处境,他希望一次解决所有事情。”
马修:“好吧,下一步,我们返回里约站,顺利拿到证据,然后呢”
玛蒂尔达:“然后去港口,里约南面有一座私港,我有渠道从那里乘船出海,我们绕道巴拿马,到了巴拿马我们就安全了,可以从那里乘机返回阿美莉卡。”
马修没有去问为什么不从里约乘机这种蠢话,老实说,他对玛蒂尔达的计划並不看好,环节太多,不可控因素太多,过於理想化。
但是既然玛蒂尔达有了准备,又確实需要返回里约站取回证据,马修有了一点新的想法。
他觉得他可以把他的计划和玛蒂尔达的结合一下,灵活应变。
最重要的是,他认为,与其將希望寄託於返回兰利以后,靠著一份证据去赌大人物们的信任翻盘,不如去赌那天利安德会在里约站好好上班。
顺手宰了,一了百了。
要是玛蒂尔达的对手成了死人,她都翻不了盘,马修觉得还是劝她赶紧辞职为好。
姐弟俩心思各异,表面上取得了共识。
马修临走,玛蒂尔达又恢復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喂!塞西莉亚在教堂的房间没有门牌,她在图书室最里面隔了一个小房间出来,你们晚上动静轻点,这座教堂虽然破旧,保存的很多图书都是孤本!”
马修翻了个白眼,无力吐槽,背身挥挥手,和这位彪悍的老姐告別。
他攀著石梯稳步向上,脑海中回忆著教堂门口贴著的地图。
图书室在哪里来著
算了算了,大半夜的,摸黑上门,太不文明了,要被人家当成涩浪。
马修打开內侧的插销,拉开木质的隔门。
瞬间,所有的感应专精都在疯狂示警,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他的头顶。
枪口后面,是一个其貌不扬,长相平平无奇的特工,潮湿的黑髮凌乱贴在额角,颧骨线条硬朗,身形精瘦,裹著防水外套。
(平平无奇的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