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著季苍的背影,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总觉得总裁一瞬间气质有些变了。
从原来冷静中带著些懒散的感觉,变得有些冰冷。
“好的,总裁。”
季苍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右耳上的耳坠轻轻晃了一下。
……
三天。
季苍消失了整整三天。
没有电话,没有消息,什么都没有。
助理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
第三天晚上。
季苍回来了。
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助理正在签一份合同。
她抬起头,看到季苍站在门口,头髮依旧有型,衣服也一尘不染。
他的右耳上那串耳坠,比之前更亮了。
“总裁!您回来了!”
“嗯。”
季苍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意。
“这几天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之前有消息说周明远那边的人还在闹。他们准备开一个发布会,联合抵制咱们的新规。”
“不用管了。”
助理愣了一下。
“不用管了”
“嗯,不会有人闹了。”
金丝眼镜助理不太明白。
她想问为什么,但看著季苍的表情,她没有问。
她打开手机,翻了一下新闻。
出乎意料的。
周明远那边的人,竟然全部安静了。
不是那种“暂时不说话”的安静,是那种“从世界上消失了”的安静。
他们的社交帐號全部停更了,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告別。
他们的工作室关门了,公司註销了,人也不见了。
网上有人说他们被季苍封杀了,有人说他们跑路了,有人说他们被抓了。
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確切的消息。
那些导演,那些编剧,那些演员,那些作家,全部消失了。
乾乾净净的,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助理抬头看了季苍一眼。
季苍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他的表情轻鬆愉悦,右耳上的耳坠轻轻摇晃著,发出清脆的声音。
……
第二天。
季苍又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比收购影视公司更狠,比封杀那些导演更绝。
他在一个教育论坛上发言,提议提高高考艺术类学科的分数门槛。
他的原话是这样的:
“那些连基本数理逻辑都搞不清楚、话都说不利索的人,不配搞文化创作。”
“文化创作需要脑子,没有脑子的人搞出来的东西,就是垃圾。”
“如果你连高考数学都不及格,你有什么资格教別人什么是爱什么是美什么是人性”
这段话在网上引发了更大的爭议。
支持的人说:“说得好!那些艺术生文化课一塌糊涂,就知道谈恋爱化妆打扮,能写出什么好东西”
反对的人说:“艺术天赋和文化成绩是两回事!很多大艺术家文化课都不好!”
还有人阴阳怪气:“季总这是要把艺术生赶尽杀绝啊。”
但不管別人怎么说,季苍的提议通过了。
因为在金钱攻势下,没有什么通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