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你小子下手可真黑啊!在联欢会上,把閆从年的脑瓜子,差点没给踩爆了,我可是听说了,那傢伙头破血流,躺了好几天才起来。”
张伟眉头一皱,脸上的笑容顿了顿,这个名字,莫名的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他挠了挠脑袋,仔细回想了一下,几秒后,眼睛一亮,终於想起来了:
哎!对了!是那个小子!难怪这龟孙会被打,真是活该啊!
上辈子,閆从年挨打,那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就是个欠打的货。
这龟孙,一直都在美化那些压迫百姓的旧社会奴隶主,还到处为辫子张目奔走,鼓吹旧社会有多好,詆毁现在的生活,简直是该死!
怪不得老子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给他一个嘴巴子,这是每一个基本盘义不容辞的事情啊!
小蔓看张伟不说话,还以为他是怕了,怕閆从年报官抓他,忍不住继续调侃,语气里满是笑意:
“那傢伙被你打了之后,还去报了官,说要抓你去吃牢饭,结果你猜怎么著官家一听是你张伟打的,压根就没搭理他,还说他打得好,该打,哈哈!笑死我了!”
“要不是他閆从年脑子上还缠著纱布,伤得厉害,没准官家都能再打他一顿,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小蔓越说越开心,笑得前仰后合。
“你是不知道,现在四九城的年轻人,个个都服你,把你当偶像,就连那些子弟兵,也把你当做自己人,谁要敢说你张伟的坏话,那他们可不答应,说不定还会动手揍人呢!”
笑了一会儿,小蔓又想起了採访的事情,连忙收起笑容,盯著张伟,认真的说道:
“说好了,明天一定要来我们电视台录一场节目,你可答应过我的,不许耍赖,不许再推脱!”
说完,她举起啤酒瓶,脸上像是抹了红胭脂似的,浓得化不开的坨红,眼神里带著几分醉意。
“来,喝,喝一个!祝你以后越来越厉害,越来越风光!”
张伟拿著酒瓶,隨意的跟小蔓碰了一个,轻轻抿了一口,看著她脸上的红晕,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
“就这点酒量,你还敢出来喝酒喝这么一点就醉了,脸跟猴屁股一样。”
他顿了顿,又故意调侃道。
“得亏你碰上老子张伟,要是换別的男人,看到你喝醉了,你贞操难保啊!”
小蔓眯著醉眼,脸颊通红,眼神都有些迷离了,压根没把张伟的话放在心上,反而一挺胸膛,摆出一副不服输的样子,语气带著几分醉意,又带著几分挑衅:
“你就你你敢吗来,来啊!我才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