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会长带著两个儿子离开后,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不过议论声却此起彼伏。
“赵家这回可丟人丟大了。”
“活该!让他们平时仗势欺人。”
“不过那红衣小子还真是厉害,估计真有可能是哪个古族的天骄。”
“感觉大概率是了,看来赵家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不用猜了,你看他那个身手,那气势,一般人能教的出来”
张阳没有理会那些议论,转身向客栈走去,花槿言跟在他身边,白衣如雪。
就在张阳从万象会门口走过之时,他的视线无意识的扫了万象会內部一眼,下一瞬他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柜檯后面的墙上。
那里掛著一幅画,画中是一个紫衣女子,轻纱遮面,端坐於云端之上,周身有淡淡的水雾繚绕。
她的眉眼如画,气质超然,却又带著几分朦朧的神秘感,仿佛隔著千山万水,让人看不真切。
最特別的是她身上那袭紫衣,在云雾中若隱若现,既不张扬,又不寡淡,恰如其人。
画像下方还写著一行小字:“水月洞天圣女,本届大比观礼嘉宾。”
胖道士也看到了那幅画像,凑过来嘖嘖有声道:“哟,这就是那位神秘的水月洞天圣女听说她这届中州大比会来观礼,很多人都想要一睹她的芳容。”
“不过我好像听说她早就心有所属了,但没人知道是谁,哎,张阳,你认识她”
张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那幅画。
画中的紫衣女子,和他记忆中的那人渐渐重合,那日她被神秘老嫗带走时,穿的也是一身紫衣。
“是她吗……”张阳心中喃喃自语,他不是很確定。
不过画像上的女子虽轻纱遮面,但那股神韵跟她太像了。
花槿言站在他身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画中的紫衣女子,没有说话。
她的白衣如雪,画中女子则是紫衣如烟,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张阳摇了摇头:“走吧。”隨后朝著客栈走去。
在前往客栈的过程中。
“刚才那几拳,没必要。”花槿言淡淡道,语气清冷,但听不出责备。
敖星挠了挠头,他自然知道花槿言是在说他:“本龙就是纯粹看他不爽,再说了,是那小子先动的手,本龙这是正当防卫。”
“还有你。”花槿言看向胖道士,“把人扒成那样,有点过分了。”
胖道士嘿嘿笑道:“道爷这不是……这不是给他留了条內裤嘛,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道爷我还是懂的。”
“你確定那是留一线”敖星瞪大了眼睛,“你可是把他內衣都扒了!”
胖道士理直气壮道:“內衣面料不错,再加上道爷我最近手头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