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凌风意料的是，虫王们服下启灵露后，并没有出现立竿见影的实力暴涨，既没有体型增大，也没有释放出强烈的灵力波动。它们只是纷纷停留在原地，翅膀收拢，复眼闭合，周身渐渐萦绕起一层淡淡的莹白光晕。这光晕如同一层薄纱，将虫王们包裹其中，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光晕微微起伏，而玉露空间中的灵雾和月华之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光晕汇聚，缓缓渗入虫王们的体内。
“这是在进行深层次的蜕变啊。”凌风心中了然。启灵露的核心功效并非提升当下的实力，而是开启灵智、滋养生命本源，这种蜕变自然需要时间。他没有打扰虫王们，只是将神识停留在玉露空间中，耐心观察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帐篷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随后又被正午的烈日取代，直到第二天的夜色再次降临。整整一日一夜，凌风始终保持着盘膝打坐的姿势，神识从未离开过玉露空间。
就在第二夜的月华最为浓郁之时，玉罗蜂王周身的莹白光晕突然剧烈波动起来。它先是动了动触角，随后紧闭的复眼缓缓睁开。那原本就灵动的复眼此刻变得愈发深邃，如同两颗蕴含着星辰的黑宝石，其中甚至能清晰看到凌风神识的倒影。它振翅飞起，在凌风的神识投影面前盘旋了一圈，翅膀扇动时带起的气流都蕴含着淡淡的魂力波动。
更让凌风惊喜的是，他与玉罗蜂王之间的神识联系陡然增强了数倍。以前，虫王传递来的意念大多是简单的“服从”“危险”“食物”等本能反应，而此刻，凌风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带着“喜悦”和“感激”的复杂情绪，甚至还能感觉到它在向自己展示着什么。
玉罗蜂王似乎明白了凌风的心思，猛地振翅加速，在玉露空间内穿梭起来。它的飞行轨迹不再是简单的直线或弧线，而是如同鬼魅般飘忽难测，时而急速冲刺，时而骤然停顿，时而在空中划出一个诡异的折角，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残影。凌风估算了一下，它的速度至少提升了三成，而且灵活性更是远超从前。
“试试攻击。”凌风通过神识传递出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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