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你可知罪?”张执事厉声喝道,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着执法堂特有的威严,震得周围的沙砾都微微颤抖,“严昊师弟举报,你在流沙谷任务中,不顾同门安危,擅自行动,抢夺任务目标赤炎朱果,故意引动守护妖兽,导致古穴崩塌,任务彻底失败,石坚师弟重伤濒死!你还有何话说?”
严昊立刻接口,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张执事!您一定要为我等做主啊!当日我等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在古穴深处发现了赤炎朱果,正准备合力收取,结果凌风他竟趁我与熔岩地龙浴血搏命之际,突然出手偷袭,强行抢夺朱果!他的举动彻底激怒了熔岩地龙,导致妖兽狂暴,大肆攻击我等,害得我等险些全军覆没!石师弟更是为了救他,被妖兽重创,至今未能痊愈!此人自私自利,目无门规,简直是宗门败类!请张执事务必严惩,以正风气!”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张执事的神色,故意夸大其词,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舍己为人却反遭背叛的受害者形象,而凌风则成了贪婪无耻、不顾同门死活的恶人。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可谓狠毒至极,分明是想置凌风于死地。
苏婉脸色一变,正要开口辩解,凌风却抬手阻止了她。他看向张执事,脸上并无惊慌,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语气平静地说:“张执事,严师兄此言,未免有失偏颇吧?当日流沙谷中的情形,并非他所说的那样。苏师姐、石师兄、韩师弟皆在场,何不听听他们如何说?”
张执事眉头微蹙,目光转向苏婉三人,沉声道:“你们说,严昊所言是否属实?”
苏婉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神色坚定地将当日的情况客观陈述了一遍:“张执事,当日我等确实发现了古遗迹和赤炎朱果,但那守护妖兽熔岩地龙乃是三阶顶峰修为,实力远超我等预料,并非严师兄所说的‘可以合力收取’。当时妖兽突然狂暴,主动攻击我等,我等奋力抵抗却难以抵挡,古穴崩塌也是战斗剧烈引发的意外,并非凌师弟故意引动。至于朱果之事,当时情况危急,凌师弟也是为了自救才不得不触碰朱果,并非有意抢夺。”她刻意模糊了争夺朱果的细节,只强调了不可抗力和自救的初衷,既没有撒谎,也保护了凌风。
石坚也强撑着身体上前一步,声音虽然沙哑,但字字清晰:“张执事,苏师姐所言句句属实。当日若不是凌师弟出手牵制妖兽,我等恐怕早已命丧古穴之中。我受伤是为了躲避妖兽攻击,并非为了救凌师弟,严师兄纯属颠倒黑白!”
韩立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张执事,我可以作证,凌师兄一直都在保护大家,根本没有不顾同门安危!严师兄当时只顾着自己逃命,还差点把我推倒给妖兽当诱饵呢!”他这话一出,严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你胡说!”严昊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也敢污蔑我?他们都是一伙的,自然帮着凌风说话!张执事,您可不能信他们的鬼话!凌风抢夺朱果是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若非他贪图宝物,我等岂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张执事眉头紧锁,双方各执一词,都有证人,一时之间难以决断。他看向凌风的目光带着审视,心中暗自盘算:凌风是百草园吴长老看重的弟子,而严昊背后则有丹鼎峰孙长老撑腰,此事牵扯到两峰利益,不能轻易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