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珩倍受打击,心灰意冷,性情大变,本是修行的绝佳好苗子,成日醉生梦死,放浪形骸……
三年后,突然传来温妍的噩耗。
温妍和她的丈夫双双死於邙山,据传死於一只千年厉鬼手中……
他一怒之下,提剑去找邙山为温妍报仇,最终也血洒邙山。
短短几行字,却道尽了三个人悲惨的一生。
秦珩眼底的讥誚越来越浓。
时至今日,他已知四生四世。
他做珩王时,萧妍嫁给騫王。
他叫鹤珩时,梅綰妍嫁给梅词的老太公。
他叫冷珩时,温妍嫁给他的好友。
这世他叫秦珩,言妍以后又会嫁给谁萧扬吗
还是嫁给那个死鬼騫王
过去的三生三世,他那么爱她,那么爱她,那么爱,可是她却从未给过机会,让他娶她……
每次他都是被放弃的那个。
他是一个可怜的弃子。
他心底一阵悲凉,心上仿佛有个碗大的疤,呼呼往里渗冷风。
那些是前世、前前世、前前前世几世遗留下来的痛楚,在他灵魂里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秦珩沉默太久,唇角又一直带著自嘲的笑,眼神也越来越诡异。
苏嫿看著有些担心。
她轻轻碰一碰言妍的手臂,提醒道:“言妍,阿珩不太对劲。”
言妍慢慢偏头,静静瞥了秦珩一眼,轻声问:“阿珩,你怎么了”
上了趟邙山,祭奠完那小屁孩,她声音都变得成熟了,像二十三四岁女子的声音,不像十七岁的少女。
秦珩嗤笑一声,眼眸眯起,“怎么,连哥都不叫了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嫂子”
言妍眼神微变。
她咬咬唇,低声说:“对不起。”
秦珩抬手搓搓脸,深呼吸,停顿一下,情绪复杂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是我太情绪化了,抱歉。”
言妍睫毛微微垂下。
灰濛濛的天光透过车窗玻璃照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幽婉的小脸浮现出一种很深的忧伤。
苏嫿抬手將她揽进自己怀中。
苏嫿问秦珩:“阿珩,之前虚空大师说你前世亦正亦邪,你前世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
秦珩头往汽车椅背上一仰,倦慵颓废的语气缓缓道:“冷珩,修行中人,对温妍一见钟情,而温妍……”
他忍不住冷笑,眼眸灰冷,“温妍,却嫁给了冷珩的好友!”
言妍面色巨变!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聆听。
她没有温妍的记忆。
秦珩帅气的脸上讥誚更浓,“鹤珩,民国公子,江南富户,父亲是古董商人,鹤珩喜欢梅綰妍,送梅綰妍梅鹤图花瓶做定情信物,但梅綰妍却嫁给了梅姓男子。珩王亦是,萧妍嫁騫王,並与其生子。那个叫珩的男人,无论是珩王,还是鹤珩、冷珩、任他是王,还是江南富少或者奇人异士,都改变不了打光棍的宿命。”
他忽地偏头看向言妍,克制著心中的忿忿之情,“秦珩这辈子是不是仍要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