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儿睁大眼睛,一脸迷茫地瞪著无涯子。
他小嘴一张一合,喃喃重复:“禁錮禁錮”
他漆黑硕大的瞳孔突然开始涣散。
脸上表情也由灵透可爱,变成了呆滯。
他扔掉手中的玩具,站起来,在房间里飘来飘去,口中不停地重复,“禁錮禁錮谁禁錮了我谁谁是谁我是怎么死的怎么死的”
他双手抱住脑袋,情绪变得烦躁起来。
无涯子明白了,这小鬼果然有蹊蹺。
他起身下床,拦在他面前,道:“好了,小鬼,別闹了,道爷我要睡觉了。你去书房玩去,別弄出动静啊,否则我会把你赶出去,道爷脾气很差的。”
珺儿眼中溢出泪珠。
他一哭,无涯子又觉得他可怜,因为他是只漂亮小鬼。
无涯子换了腔调,“別哭,去吧,安静点。”
珺儿身形一飘,去了书房,浮在窗前。
今夜太晚了,无涯子没搬走,仍住在顾寒城名下的那栋別墅里。
离苏嫿言妍的家几百米之距。
珺儿鼓起小嘴,用阴风吹开窗帘,泪眼扑簌,望著言妍臥室的方向,口中呢喃:“家家,家家,珺儿想家家了,还想父王……”
他痴痴地望著。
此时,言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秦珩侧躺在地板的被褥上,手撑在脑下,道:“小不点,那小鬼孩已经安顿好。无涯子养鬼灵,通鬼性,且道行高超,能保护他,防止他被害,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言妍也不知道。
她只是心烦意乱,心里好像揣著很多事。
秦珩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到床前,俯身来掀言妍的被子。
言妍一惊,“你要做什么”
秦珩將她的被子掀开,身子一低,人躺了进去。
言妍身体往旁边躲,“阿珩哥,这样不好。”
秦珩伸手接她捞在怀里,修长手臂用力箍著她单薄的小身板,“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无论我做什么事,都会对你负责。”
言妍心口闷闷的痛。
秦珩又道:“你这段时间受伤,又给阿魄捐了大量的血,本就体虚,又和珺儿待著,身体更虚。我给你点阳气,阴阳调和一下,就能睡著了。”
言妍挣扎。
秦珩单手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按著她的头,道:“別乱动。男人晚上火气燥,你扭来扭去,对男人来说,是一种勾引。”
闻言,言妍立马老实了。
但是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像冬天冻得硬梆梆的甘蔗。
秦珩捏捏她的腰,“这么直干嘛放鬆一点,我又不吃你。”
言妍放鬆不了。
她是女孩。
情竇已开的少女。
和这么帅的男人,且是她喜欢的男人躺在一个被窝里,她能像没事人一样才怪。
她呼吸都轻了。
秦珩手伸到她鼻下,“怎么没呼吸了”
言妍低声说:“你胸膛顶得我疼。”
秦珩手臂鬆了松,身体往后退了退。
再不退,顶她的就不只有胸膛了。
还有腹肌等。
他头往前探了探,额角牴著她的额头,沉声道:“怎么样,大活人是不是比鬼好”
言妍没出声。
秦珩將唇凑到她的额角上亲了亲,“心口不难受吧”
有点儿。
心臟跳得疼,小腹也鼓胀,坠坠的,不舒服。
不知什么原因,也有可能是女性本能的生理衝动。
秦珩呼吸比方才重了些,声音也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