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楚盈没走一会儿就觉得累了。
魏初看了她一眼,上前一步在她面前蹲下:“我背你回去。”
万楚盈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他:“不用,我可以慢慢走回去。”
魏初回头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这个时候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万楚盈:“……”
她真的不想听见魏初说话了。
她气呼呼地趴上魏初的背,在他耳边低声道:“压死你的了。”
魏初一顿,隨后轻笑出声:“你这点重量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说著,轻轻鬆鬆背著人起身,往回走去。
万楚盈有些鬱闷,她闷闷地说:“我这身子如此不中用吗怎么……这样就累了”
她不止浑身酸疼,还觉得甚是疲乏,脑袋昏沉。
魏初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不是你身体不中用,是那药的问题。”
“大夫说,虎狼之药伤身,你醒来后若有不適,静养几日便好。”
万楚盈听完,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她的好妹妹,竟然给她用了这种虎狼之药,还有楚怀瑾那个畜生。
万楚盈闭了闭眼,缓缓地道:“还是对他们太好了。”
她当初就该让人將楚怀瑾那个畜生溺死在马桶里。
魏初眸光动了动,轻声说:“你现在好好休养,其他的时间不用操心。”
“城外也不要去了!”
万楚盈蹙眉:“那怎么行这件事我可以暂时放一边,但是城外灾民的安置是大事,我不能不去。”
“刘有若是连这些事情都搞不定,那他也没资格做这个户部侍郎,”魏初沉声说,“你帮了他这么久,他就是头猪也应该学会了。”
“他在朝中没有根基,自己也毫无背景,工部和户部哪个不是看人下菜碟的这灾民安置的事情不能拖延,必须儘快落实,这事儿我还是得亲自去。”
“……我派人去盯著,这总行了吧”
“不必,”万楚盈轻声说,“你既秘密回京,那就是不想让別人知道你的行踪,定然有別的打算,若因为我的事情败露,就不好了。”
说著话,魏初已经背著万楚盈进了屋子。
將人放在床上,魏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著她。
万楚盈眨了眨眼,很是无辜:“怎么了”
魏初凉凉地说:“你比陛下还操心。”
“別,”万楚盈立刻摇头,“陛下能做的事情,我是半点都做不了。”
魏初摇摇头:“好了,先休息。”
万楚盈也確实没什么精神,拉过被子躺下,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魏初守著她睡著,这才出了屋子。
院子里,方榆和方桥並肩站著,见魏初出来,脸色立刻凝重起来。
魏初走过去坐下,方榆便开了口:“出事之后,楚怀瑾就躲进了宫里,他如今是金吾卫的一个小小统领,与皇后来往甚密。昨日属下现身救下县主的时候,被他看见了,他可能会怀疑。”
旁边的方桥接著说:“万景姝昨日就被县主当场毁了容,这两日找遍了全城的大夫,想要將脸上的伤治好,毕竟她能仰仗的,也只有自己的美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