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两天假期,美美就想要和妈妈待在家里,哪儿也不想去。
美美非要容姝戴上那条手炼,容姝也只好戴上。
“爸爸,你看,妈妈戴上好不好看”
盛廷琛下楼朝著母女两人走去,男人一身居家休閒服,乾净利落的短髮垂在额间,周身多了一抹温和的气质,少了淡漠。
他的视线扫过容姝手腕上的手炼,而后道,“很好看。”
美美看著妈妈问道,“妈妈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容姝摸著美美的小脑袋,道:“还早。”
美美趴在容姝的腿上追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吗”
容姝看著美美一双清澈闪亮的大眼睛,无奈道:“等石榴花开的时候。”
她突然想到当初发现自己怀孕的那天恰好就是她的生日,那天邻居阿姨送了一束石榴花给她,那个时候,她有惊慌,惶恐和不安,但却还是窃喜著这是老天爷送给她的礼物。
盛廷琛坐在容姝身旁的位置,美美跑到身边,靠著他问道,“爸爸,石榴花什么时候开”
盛廷琛想了一下,道:“大概五月份左右。”
美美哦了一声,“那到时候爸爸要亲自做一份生日礼物给妈妈。”
盛廷琛答应道,“爸爸知道了。”
对於盛廷琛这句话,容姝完全没放在心上。
这两天。
容姝和盛廷琛都在別墅內陪著美美,陪著她拆生日礼物,从全世界各地寄过来的礼物,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每一份礼物拆出来,不管是定製的毛绒娃娃,又或者只是一枚简单漂亮的发卡,都是六位数起步的价值。
这些在美美眼底,却就是一份普通不过的礼物而已,可能这一秒惊喜一下,下一秒就忘了。
当然这些都比不过,盛廷琛为她举办的那场盛大的生日宴。
盛廷琛爱她。
同样因为美美也爱著自己的爸爸。
周末这天。
沈玉容给盛廷琛打了电话,让他带著美美回家里吃晚饭,主要是想要在家里给美美弥补过一个生日。
自从容姝回来之后,他们和自己孙女见面相处的时间都少了很多,沈玉容心底很不是滋味。
盛廷琛答应道,“吃了午饭就带美美过来。”
“嗯,儘快吧!”
盛廷琛跟容姝说了这件事。
容姝正陪著美美剪著花,將一只向日葵插进花瓶內,道:“下午我就回去。”
她本来打算下午回家,周一和江淮序去海市出差,她得回去收拾。
盛廷琛嗯了一声,也没有勉强她。
美美望著妈妈,道:“妈妈不和我们去奶奶家吗”
容姝温柔地解释道,“明天妈妈要去出差,妈妈得准备一下,周一妈妈也不能陪著美美去学校,让爸爸陪著美美去。”
美美哦了一声,“妈妈工作好忙哦,那妈妈出差什么时候回来吗”
容姝道,“妈妈现在也不知道,会提前跟美美说。”
“那好吧!”
吃过午饭后。
盛廷琛安排司机送容姝离开。
容姝和美美亲了亲,然后便上了车。
车辆缓缓驶离了別墅。
之后盛廷琛便带著美美去了松山苑。
容姝回了家,收拾好自己行李,又忙了会儿工作,周五的活动她还得审核相关报导的稿子,周一上午七点得准时发布。
周一早上九点。
容姝抵达高铁站。
江淮序刚好到。
“走吧!”
两人推著行李箱往高铁站內走去。
容姝忽然想到江淮序的伤势,不免担心道:“教授你推著没事儿吧”
江淮序含笑著,“在你心底我就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