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蒋天栋满脸涨红,嘴里喃喃好一会,硬是接不上话!
“好个伶牙俐齿的叶二郎,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才学!不过今日乃讨论你父亲的罪行,并非让你卖弄文采之际!”
叶轻武打量一番说话之人,身材修长,气质儒雅,像极了一个教书的。
“你又是何职何人?”
“户部尚书,朱怀明!”
“原来你是猪……尚书,你可知罪!”叶轻武语音一转,厉声喝道:“国库连年亏空,你严重失职!百民举家逃难,你难辞其咎!天下大旱饿死千万百姓,你不挖一渠以引水!天下极寒冻死百姓万千,你不组织一缕棉丝供其御寒!你午夜梦回之时,可曾想过因你而亡的大宁冤魂?”
“荒……唐!今日是追究乃父叶震之罪!”朱怀明气急败坏地说道。
“好!今日只论北军统帅之罪!北军乃大宁之军队,乃太子之军队,只是委任叶震将军统率!北军战初十万人,该下发多少米粮、多少军饷?不论过往,只论这半年即可。你只给北军下拔多少,亏欠多少?将士们饿着肚子去打仗,与送死无疑!不讨论你是否克扣、中饱私囊,光是你害得太子的军队饿着肚子上战场,罪大恶极,更甚于叶元帅!”
“竖子!军粮短缺乃因库中无粮,老夫何有克扣?北军战败,乃叶震领军无能,与我何干!”
朱怀明声厉色荏,一时也组织不起来更好的话语反驳。
“让你这老匹夫饿上三天,三岁小孩也打不过!让大宁数十万好男儿空腹去送死,你作为户部尚书犹不知羞愧!叶某不屑与你争论,污了我的嘴!有请下一位!”
“你你你……”
朱怀明感觉气血上涌,即将喷出之际强咽了下去,但嘴角仍流出一丝腥红。
“好个强词夺理的小儿,把罪责推给朱尚书,叶震就没事啦?你也不必再问,本官礼部尚书宋可习!”
叶轻武看了说话的人一眼,不解问道:“礼部是管啥的?”
宋可习鄙夷地说道:“科举之事、邦交礼仪、皇家祭祀等……你自回去学习,本官没空教你。”
这死老头再特么拽,一副不屑的模样,叶轻武恨不得上去甩他几巴掌。
“宋尚书,你连自己的工作还做不好,哪敢劳驾你来教我?论科举,若你能为国选出真正的治国人才,肯定是国富民强,岂会国库亏空,正是你选的个个如猪尚书这种腐朽官员,将士们才饿着肚子去杀敌!论帮交,北金为何兴兵,何时起兵,何人统帅,从何地入侵?若你邦交到位,化战事于无形,我大宁何至于受战火荼毒,丢城失地、死伤亿万!大宁十万热血男儿、千百万百姓因你失职而丧命!宋尚书你罪逆深重尚不自知,可悲啊!”
宋可习本以为打仗与他礼部沾不上边,这才站出来说话,哪料到叶轻武这么一说,他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干脆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叶轻武,任你巧舌如簧,叶震不思良策、不懂调兵遣将,导致屡屡战败,将士伤亡,国土沦陷,罪不可赦!”
“你又是哪位啊,还不自报家门!”
“本官工部尚书李之源!”
李之源与朱怀明交好,看不得他受憋,早就想站出来了。
“好你个工部尚书!李尚书读过几本兵法?去过几个战略要地?你会打仗吗?你打过仗吗?”
李之源正想回答工部做什么的,谁曾想叶轻武问的并不是这个,不由得一时错愕,摇了摇头。
“一个不识字的农夫,说一个大儒写的文章狗屁不通!李尚书,你有何颜面说叶元帅不会领军打仗?”
“他会打仗还会连打败仗?”李之源驳斥道,多少有点沾沾自喜,看你这小儿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