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不能想不能想，万一她以后都不喜欢了怎么办
这种事得从长计议。
他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语气里带著笑：“你以为我是你啊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
何婉清的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地蜷了蜷，有点害羞，又有点不服气。
她嘟囔了一句：“哼，难道我的脚也是香香的吗”
墨曄凑近她的脸，近到能感受到她鼻子里呼出的温热气息，一下一下拂在他唇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蛊惑：“怎么了你要给我闻闻吗”
何婉清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恼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再这样，我就把脚塞你嘴里了！”
说完，她就惊恐地发现，墨曄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愉悦了，眉眼弯弯的，嘴角翘得老高，像只偷到鱼的猫。
何婉清愣愣地看著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抬起脚，用脚后跟踩著另一只鞋的鞋跟，把拖鞋蹬掉，光脚踩在他脚背上，仰著脸骂了一句：“变態，流氓。”
然后她看见墨曄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仿佛她刚才说的不是骂人的话，而是什么甜蜜的情话。
何婉清嚇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还好，没发烧。
“你干嘛”墨曄捉住她的手，不解地问。
何婉清白他一眼：“我刚刚在骂你，你一脸陶醉，我还以为你脑子坏了。”
墨曄笑了，把她拉进怀里：“你骂人和调情一样，我能不陶醉吗来来来，你再骂几声『变態』『流氓』给我听听。”
何婉清彻底无语了：“你真的是变態，还有人喜欢被骂的。”
墨曄低头看著她，目光灼灼：“我只喜欢你骂我。而且你拿小鞭子抽我，我也喜欢。”
何婉清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墨曄还在逗她：“你不会就只会这两句骂人的话吧”
何婉清羞恼地瞪他一眼：“我还会几句！”
墨曄一脸兴奋：“快说来听听。”
何婉清看著他跃跃欲试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好像又踩进了什么坑里。
她试探著说了一句：“坏蛋.......”
墨曄被她这骂人方式爽到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舒坦了。
他忍不住感慨：“別人要是跟你吵架，听见你这么骂，估计气都消了，还以为你在哄她呢。”
何婉清还想说什么，墨曄摆摆手：“你那句『你要死啊』就不要说了，那个不是骂人，那个是撒娇”
何婉清嘟囔了一句：“骂人还要这么麻烦.......”
墨曄已经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递到她面前。
何婉清低头一看，是一个短视频，进度条还没开始走，但封面上的字幕已经让她眼皮一跳。
墨曄按下播放键，手机里传出一连串密集的、中气十足的、不带任何消音处理的骂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把何婉清听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关掉关掉关掉！”她伸手去抢手机，脸涨得通红。
墨曄笑著把手举高，关了视频，把手机收进口袋，然后一本正经地看著她：“以后骂人都这样骂，知道吗老婆。”
何婉清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一种“你做梦”的篤定：“这种话，我一辈子都说不出来。还没出口，自己就先羞死了。”
她顿了顿，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也不准说这种话，不然........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