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叶枫陪著村长在村里动员。
过年期间,村里的人不算少,但年轻面孔不算多。
村长奔走相告,眼含泪花。
丧事本就是村子里的大事,没人怠慢,一个个放心手上的扫帚,来到村口的梧桐树下。
眾人嘰嘰喳喳,唉声嘆气。
“村长,还差一家。”
清点完人数后,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来到村长身边。
老村长摇了摇头:“不差,那家是那谁,不叫了。”
“那个谁是谁”叶枫好奇的问了一句。
村长解释道:“家长里短的妇人,跟稚童他们家闹过很多年的矛盾,没见识又不讲理……”
村长的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一道尖锐的哭声,只见街道尽头走来一名胖胖的妇女。
女人红著眼,哭的声嘶力竭。
涨红著脸,止不住的悲伤。
抽泣著走到村长面前:“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个杀千刀的老东西!!!”
村长都懵了,平时就数她最恨稚童他们家,啥事都要踩一脚,听说得病的时候,连杀了三只鸡庆祝,因为这事,没少在背后落人口舌。
“我怕你把家里的猪宰了!”村长红著脸反驳。
这时,两个女人迎上来:“村长你別说了,她就这脾气,杀的鸡自己一口没吃,那天晚上我看到她端著锅去……”
胖女人一愣,扯著嗓门打断:“你放屁!老娘全吃了,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行了,別吵吵了。”村长被吵的头疼,忍不住打断。
“闭嘴!”
村长这话一出,人群安静下来。
叶枫感觉脑瓜子还在嗡嗡响,十几个年轻人聚在一块抽著烟,女人同样站成一团,同时朝三人看来。
村长再次开口:“这件事大家应该知道了,人还在医院躺著肯定不行,谁家还没点难事。”
“既然是咱们村的人,应该落叶归根。”
“我决定带一批人去……”
村长的话还没说完,叶枫轻咳一声:“全去吧!”
“对,全去!”
此话一出,眾人的目光匯聚在叶枫身上。
“村长,这位是”
“对呀,谁家孩子,怎么没见过呢”
“不会是狗蛋吧!”
村长黑著脸:“什么狗蛋,別胡说,人家是大老板!”
一听叶枫的口气,敢开口给全村人报酬,足以说明他很有钱。
“村长,让我说吧。”
村长点了点头。
见状,叶枫高声道:“明天请大家去一趟,耽误一天时间的钱我出,请各位帮我个忙,把这件事办好。”
胖女人一叉腰,怒道:“钱什么钱,大冬天閒著憋不出一个屁,去!”
“我也去。”
“就是,閒著也是閒著!”
“就当上城里玩了。”
“谁上城里还不花个百八十块的”
“对,没错。”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树下的温度隨之升高。
叶枫一愣。
这里没有大城市的喧囂,却透著一股说不上来的人情味。
这时,一个扎著麻花辫的小姑娘,壮著胆子走到叶枫面前,小声说道:“叔叔,你能不能在城里帮我买块巧克力呀。”
叶枫有点麻了。
不是姐们,你礼貌吗
二十岁出头也算老
作为游戏选手,最忌讳被人叫老。
呵呵!
“你喜欢吃巧克力”
小女孩摇了摇头:“不是呀,因为巧克力是甜的,我想送给稚童哥哥,嘴里甜了,心里也是甜甜的。”
刘杰无奈道:“傻妹妹,巧克力是哭的。”
“你胡说,就是甜的。”
“等等!”叶枫急了:“为什么只有我是叔叔!”
刘杰乐了,可他笑著笑著,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