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玩了嫂子
听见这么一句话,在场不少囚犯都下意识低下头,肩膀忍不住发颤,死死咬著牙,强压著眼底的笑意。
“你若只是玩了嫂子,断然不可能获死罪!”
林锐靠在囚栏上,双手抱胸,看著面前的刀疤脸,声音猛地一沉,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我军中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欺上瞒下之辈!
听见这话,刀疤脸瞬间蹙起眉,眼神闪躲了两下,挠著后脑勺,语气带著几分不自然的敷衍。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嫂子反抗太狠,我就將这一家老小,全部都杀了!”
刀疤脸抬眼瞟了瞟林锐,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倒透著一丝不以为然。
將一家人老小都杀了
林锐眯起眼,上下打量著刀疤脸,指节在铁栏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篤篤”的轻响,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家老小”
“那为什么你还活著”
听到这询问,刀疤脸忽然笑了,搓著手,脸上满是得意,仿佛在炫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只是我玩得比较好,认得大哥,並不是我亲大哥!”
“所以杀了也就杀了,嫂嫂与我之间,也没有任何血缘关係!”
“更何况,我那个大哥原本就是一个混子,常年在勾栏瓦肆鬼混,留著嫂嫂独守空闺,我也知道,这些小娘子,一旦到了年岁……”
刀疤脸扬著下巴,唾沫星子溅了出来,语气里的轻佻与囂张,几乎要溢出来。
面对著这样的说法,林锐的目光骤然一沉,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像寒冬里的冰碴子。
“那,这一家老小,到底有多少人”
“不多,也就是大哥嫂子,家里面两位老人,还有两个孩子而已!”
刀疤脸掰著指头盘算了下,抬眼看向林锐,语气里还带著几分侥倖,妄图矇混过关。
“將军,我那时候吃酒吃多了些,脑子属实是有些不太清醒,所以那时候也没多想,直接抬手就……”
面对著这样的辩解,刀疤脸又笑了,嘴角咧得更大,满是肆无忌惮的囂张。
“是嘛”
林锐快步走到囚栏前,目光落在刀疤脸那一身腱子肉上,眼神平淡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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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粗布囚服,松松垮垮掛在身上,几个衔接处早被撑破,露出发黑结实的肌肉。
“这腱子肉不错!”
林锐伸手,轻轻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指尖的力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嘿嘿,將军若是看得上,我愿意效命,杀韃子……”
杀韃子后面的半句话还没说出口,一道清脆的抽刀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囚牢的死寂。
眼前的刀疤脸只来得及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动,连一句求饶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感觉到一道纤细的血线,在他脖颈处缓缓铺开,温热的鲜血顺著脖颈往下淌,浸湿了粗布囚服。
不多时的工夫,刀疤脸直挺挺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当场殞命!
“刺啦!”
林锐迅速收刀,垂眸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血珠顺著刀尖滴落在囚牢的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
“各位,我们虽然说是义军,但是上了战场上,那就是可以將后背託付的兄弟!”
“既然大家都是兄弟,那么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我是断然不可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