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没事吧”
云舒进来后,看看地上躺著的禁卫军和太监,再看几个孩子们都好好站著呢,最后脱口而出的关心却是衝著皇上去的。
毕竟要表忠心啊!
事情都做好了,这嘴上的关心更不能少,否则做事的功劳都要打一半折扣。
“皇上恕罪,臣护驾来迟!”赵福安则是冲皇上道。
“朕没事!你们来的正好!”皇上看见赵福安和云舒,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你们救驾有功!”
“这是臣应该做的。”赵福安不骄不躁地说道,“也是凑巧了,臣进宫想求见陛下,向您稟告与北燕贸易一事,就碰到了妹妹云舒带著人过来救驾。
她说自己突然觉得心慌不已,害怕孩子们出了事,来了寢殿一看,见殿门外值守的太监和禁卫军都不在了,殿门也紧闭,就知道出事了,连忙去別处喊禁卫军……”
赵福安走到皇上跟前,向皇上解释了一下他们能及时赶来的原因。
皇上闻言,一点也没怀疑他们提前知道荣妃逼宫一事,反而庆幸地说道,
“这就是母子连心啊!今天也多亏了这几个孩子们,否则……荣妃这逼宫造反就成了!”
“皇上,荣妃竟然如此敢弒君,想必齐王在宫外也已经联繫好了一些文武百官准备逼宫,这时候他们可能还没得到消息,是不是传信给齐王,来一个瓮中捉鱉”
赵福安扫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荣妃,冲皇上建议道。
“好,传信给齐王,让他入宫。”皇上沉声说道,“现在给朕把荣妃给抓起来,看好她,別让她死了!”
禁卫军闻言,立刻把荣妃给抓起来,她胳膊上的伤口给她简单包扎了一下,因为皇上说了,不能让她死了。
荣妃知道大势已去,自己绝无翻盘的可能了,便彻底绝望了,任由禁卫军把自己捆绑起来,也不说话。
而云舒这边,她见大哥和皇上正在交涉,她就去关心几个孩子的情况。
“娘,娘!你看,我们打倒了好几个坏人!”老五看见娘亲来了,兴冲冲地跑到她跟前。
“你受伤了娘看看!”云舒见他小手上有血,心疼地立刻让他张开小手,查看他的伤口。
手心处有一道痕跡,已经不流血了,伤口已经在慢慢地癒合了。
“你刚做什么了”云舒鬆了一口气,又问他。
“那个剑刺过来,我就一把抓住了它,就划出血了,不疼。”
老五不在意地摇摇头,还骄傲地说道,“我有铁砂掌!”
“……铁砂掌也不是说你铜墙铁壁不受伤了!以后不准再这么徒手抓剑刃!”
云舒皱眉,心想要给老五打造个手套戴著才行。
老五见娘亲有点生气,也就点点头,乖乖地道,“好哦,我以后不抓了,娘,你別生气。”
“娘不是生气,是心疼。”云舒有些心疼又无奈地亲了下他的额头,又笑著夸他,
“你保护了皇上,哥哥和妹妹,超级棒的!”
老五就咧嘴笑了。
隨即,云舒又走到老三和老四跟前,仔细地瞧瞧他们,確定他们都没受伤,便也放心了。
“娘,这女人真坏!一直说我坏话,还要绑我们!”老四指著一脸生无可恋的荣妃,开口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