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甘如大人……!”
看著没了一条手臂的甘如,赵大海银牙一咬,脸上青筋凸起,怒火瞬间达到顶点。
甘如惨笑一声,“赵將军,你们终於来了!”
將甘如交给月无关,赵大海眼神一冷。
“老关,带著甘如大人下去疗伤,这里交给我们……!”
月无关扶著甘如便往楼梯退去,十几名赵大海的亲兵护在二人周围,大量百姓此时也开始退下,將战场交给虎賁军。
有了这两万虎賁军將士支援,上京城的城头这才稳住。
城外的邱林部族大军內,邱林旦交看著关键时候前来支援的虎賁军,他气的暴跳如雷。
“快……城门口还没有打通吗赶紧加派人手,將城门打通,供骑兵衝进去。”
中军大阵之內,一名万夫长对著邱林旦交匯报。
“首领,我步军已经没有多余的人手了,这几日攻城损失太大,现在步军只剩下不到两万。
如今三个营正在城门口聚集,再加上城门口太窄,根本容不下这么多兵马。”
邱林旦交发疯一般大吼,“本首领不管,今夜不论如何都要打通城门,供骑兵攻进去。”
邱林旦交知道,今夜若是在打不通城门,他们將再也没有机会。
一旦等前来支援的虎賁军將士形成战斗力,那这几日的战果將会付之东流。
所以,就算如今天已经黑了,邱林旦交还是在不停的下令进攻。
眼看著已经攻上城头,拿下上京城近在咫尺,就在如此紧要关头之下,虎賁军支援竟然到了。
对於这样的结果,邱林旦交如何接受的了。
这五天攻城,邱林部族的步兵损失惨重,六万步兵打没了四万多,这才在今夜攻上城头。
看著就要被虎賁军控制的上京城城头,还有那三座被堵死的城门,迟迟还未打通。
邱林旦交对著一旁的小首领下令,“让骑兵下马,前去攻城,爬上去给我杀光那些前来支援的虎賁军。”
听到邱林旦交要让骑兵作为步兵攻城,几名统领骑兵的小首领一急。
“首领,骑兵怎能作为步兵来用,若是如此,只怕我们会撑不住啊。”
“是啊,现在上京城的支援到了,我们若是在一味地攻城,不仅拿不下反而会让骑兵遭受不必要的损失啊。”
“我们下令退兵吧,上京城今夜是攻不进去了,我们回去和宇文部族求援。”
这些小首领怎会轻易让骑兵前去攻城,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现在上京城外已经堆满尸体,如此惨烈的战场,让这些邱林部族各分部的小首领,在心里也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此时,邱林部族的相爷骑著马来到邱林旦交身边,他看著上京城的城头,眉头也一直皱著。
“首领,我们失了战机,城上的局势已经被虎賁军夺回了,先撤回东胡草原吧。
现在只能配合宇文部族,把萧尘拖死在草原上,等待宇文部族將豹玄军和龙啸军灭了,我们在继续来攻上京城。”
看著来劝自己撤退的相爷,邱林旦交神色一狠。
“退打到现在连你也让本首领撤退当时是谁怂恿和宇文部族结盟的现在你竟然要退”
说到这,邱林旦交对著周围的分部小首领厉声呵斥。
“谁都不许退,步兵打没了,骑兵上,现在传本首领军令,命一万骑兵下马,前去配合城上的步兵攻城。”
邱林旦交下令后,一眾分部小首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领命。
此刻相爷也是骑虎难下,他也明白,若是打不下上京城,那宇文部族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所以在邱林旦交厉声呵斥之下,他也只得缓缓开口。
“还不听从首领军令,命一万骑兵下马,前去配合攻城
本相爷告诉你们,若是打不下上京城,我们都得死。”
“一旦等萧尘缓过气来,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邱林部族吗”
被相爷这么一说,这些分部小首领,这才各自分出两千骑兵,前去配合步兵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