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白岚有股流泪的冲动。
那种离别的伤感被勾了起来,但她紧绷着,她不想在赵建设面前流泪,怕悲伤的情绪会传染。
赵建设摸索了一下,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支崭新的钢笔。
看着白岚:“招弟,我昨天买的,留给你。你记得,每天用它给我写一封信,好不好?”
“嗯。”
哎,白岚更难过了。
忽然,赵建设一把抱住了白岚,脸别在她的背后。
白岚听到了赵建设不断吸鼻子的声音,然后他带着浓重的哽咽:“我一点也不想走……”
听到他努力隐忍带着哭腔的声音,白岚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一哭,白岚也终于忍不住,眼泪稀里哗啦流了出来。
两人正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中时,院子里,传来了邻居进门的声音。
两人赶紧整理了一下情绪。
村里人知道赵建设要走了,一些要好的叔叔大爷,婶子大娘的便来家里稍微坐坐,说几句道别的话。
西边隔壁白景礼两口子过来的时候,还带了10个熟鸡蛋,说给赵建设车上吃。
白岚家里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平时在一些油盐酱醋这些小东小西方面,也不吝啬,对白景礼家也会多一些关照。
经过上次包粽子的事情,白岚发现白景礼媳妇特别会办事,待人接物方面都很对她的胃口。
远亲不如近邻。
两家人家的关系,越来越亲近。
东边隔壁赵三叔和赵大兰,赵二红也一起来了。
这又一次令白岚有些吃惊。
尤其大兰,那种原本因为内向很羞于在人前表达,又很想冲破这种束缚的勇气,让白岚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这样的女子,其实内心是坚毅的。
大兰用报纸包了一双给白岚做的鞋。
八十年代农村人手工做的布鞋,虽然样式都大同小异,就那么几种款式。
但每个人手法不一样,做出来的鞋子也很是不同。
赵大兰给招弟做的是一双适合夏天穿的,村里人叫做“小筐”鞋。
顾名思义,就是方口,露脚面,在脚腕处有一个细带,形状就像老百姓下地时,手里拎着的筐的形状。
这双鞋做得针脚齐整,细密,鞋底厚实,还在脚底垫了一层薄薄的棉花,踩上去,更软和。
“太谢谢你了大兰,以后,我要好好跟你学学针线活,你这手,可太巧了。”
白岚试穿了一下,合脚,而且舒服,她十分喜欢,那嘴也就跟抹了蜜似的,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
把赵大兰说的脸都红了。
不过她抿着嘴,都看得出嘴角上翘的老高,得了白岚的夸奖,心里高兴的很。
“你想学,我随时都可以教你。你要是,要是不想学,你想要做什么,我给你做也行。”
“哎呀,大兰,你咋能这么好呢。”
白岚说着,抱着赵大兰的胳膊,在她的肩膀上蹭蹭,像小猫撒娇一样。
赵建设都看得眼热了。
媳妇都没这样,跟他撒过娇。
两个女孩子说话,赵三就拉了赵二红一把,她才嗫喏着从赵三身后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白面饺子。
“建设,家里没啥,就包了两个饺子,上车饺子下车面……”
赵三叔憨厚的笑笑,他也不会说太多客套话。
赵建设接过赵二红手里的一碗饺子,笑着道谢,“多谢三叔,多谢大兰二红。三叔,以后有啥事,您过来跟我爸说,大家都是邻居。”
“哎哎,我晓得。”
赵建设又看向赵大兰,“大兰妹子,你有空,多跟招弟玩,她现在怀孕了,还麻烦你多照顾她一下。”
赵大兰听了,先是有一点吃惊,继而,高兴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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