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他醒了!”
徐辰安眼皮刚动,还未从晕阙中完全苏醒,便隐约听到,耳边似有千万喜鹊一般,不住地叽叽喳喳。
待他努力了好一会儿,终于睁开双眼, 这才堪堪瞅清了眼前的画面……
只见白涧寒趴伏在床边,脸上依旧挂着两道深深的泪痕。
在他旁边,是手舞足蹈,不住雀跃的侍女缇拉雅。
“老白……你哭什么……”
听到徐辰安虚弱无比的腔调,白涧寒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的缓缓溢上了眼眶。
“辰安,对不起。这次都怪我考虑不周,险些害你……”
徐辰安强忍疼痛,艰难地露出一副笑脸。
“行了……,我又没死……”
白涧寒听他说这话,心中的愧疚更深了几分。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徐辰安微微摇了摇头。
“行了……不用这么矫情……我睡了多久了?”
“整整两天了,要不是鹫鸮先生说你无碍,我们真的是要担心死了!”
徐辰安沉默了一下……
“鹫鸮?你是说……那个总管公公?”
白涧寒点了点头:“正是!这次若非他及时相救,你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说到这里,白涧寒又是一阵后怕……
“乌托巴尔呢?”
白涧寒皱了皱眉头,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他没你这么幸运,你二人对攻之后,乌托便尸骨无存,湮灭成灰了……”
徐辰安轻轻闭上了眼睛,对此倒也有所预料。
“可惜了,他也算一不俗人物,只是选错了主子……”
白涧寒点了点头,看法与辰安一致。
“对了辰安,鹫先生说,待你伤好之后,希望能见你一面。当时你重伤昏迷,我便自作主张替你答应了下来,若你不愿意,我可以帮你找理由搪塞~”
徐辰安皱了皱眉,不太清楚鹫鸮为何想见自己。
但既然受人恩惠,那自然是要当面道谢一番的。
“老白,回头你安排一下,我请鹫先生吃个饭,也好表达一下谢意。”
白涧寒微微一笑,算是答应了下来。
“对了,我这两天重伤,大比岂不是耽搁了?”
白涧寒刚想开口,一旁的缇拉雅却抢先一步凑到了近前。
“我主人昨日亲自下场的!你是不知道!那场面……”
“小翠!”
白涧寒轻轻一喝,止住了缇拉雅的话语。
徐辰安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白涧寒:“怎么了?”
白涧寒轻轻握住徐辰安的左手,脸上挂起了倾城的美笑。
“就是一无名小卒,没缇拉雅说的那么夸张。我怕她再添油加醋,你又该胡思乱想了~”
徐辰安点了点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转过眼来,轻轻望向握在自己手心的洁白玉手,徐辰安也不自觉的眯眼浅笑了起来……
“老白,我发现咱们认识之后,你似乎也没那么排斥肢体接触了~”
一句话,顿时惹的白涧寒羞红了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