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祁煜没有要详聊这件事的样子,她也就没再提及。
两人聊了许多关于摄影展的事,苏清欢对此格外赞叹,没想到办个人作品展这种高格调的事情,能发生在身边同龄人身上。
祁煜只是笑,说这应该是每个艺术生的最高追求,他只是早大家几年实现罢了。
苏清欢将这话听了进去,她也是艺术生,可她从未参加过任何形式的画展或者比赛。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从小苏诚礼和冯媛就不让她参加,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低调的习惯。
这么对比起来,苏谨行对她好太多了,从小便支持她的绘画梦想,画具、画室、课程最早都是他安排的。
可惜他不能代替父母同意她参加大型活动,所以她始终不能公开露面,不能凭才华出名。
现在想想,其中缘由不言而喻,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儿总是更好掌控的。
手机提示音伴随清亮的男声突然响起,“来看我的摄影展吧,特意给你留了门票。”
打开手机,两张VIP电子门票显示出来,苏清欢点开详情,发现门票上标有座位编号。
原来在办展首日,祁煜作为主办人和唯一作者,将在展厅内的放映厅进行15分钟的演讲,讲述他办展的初衷和灵感来源。
苏清欢越听越走神,同校师兄妹,相似的留学经历,她为什么不能向他一样积极自信,且对未来充满希望呢?
“清欢,清欢?”
祁煜叫了她两声,才把她从神游中拉回来。
“抱歉,我走神了。”她顿了顿,尴尬笑道,“挺羡慕你的,你好像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且……”你父母也总是支持你。
她没说完,眼神低垂,潜意识里不想让人揣测出她与父母之间的隔阂。
“而且什么?”祁煜没注意她眼中的晦涩,喝了口饮料问道。
“没什么。”她摇头,举起饮料与他碰杯,“提前祝你办展成功。”
“谢谢。”祁煜也笑,接着又道,“还有个事,跟你借幅画,就是你在国外画的那幅《蝶恋花》。”
思忖片刻,那是他们在国外时,去郊区采风画的油画作品,没想到他还记得。
“没问题,你什么时候要?”
“一会儿送你回家,你方便拿给我吗?”
苏清欢点头应下,两人喝完饮料,一起离开回了苏宅。
在国外创作的作品已经全部空运回国,很多外包装还没拆,她查找核对好作品名,直接拿下楼递给祁煜。
“你要这幅画做什么?”
“秘密。”男生伸手接过画作,笑容灿烂,眼中似有星光,“你很快会知道,是惊喜。”
苏清欢看不懂那些光,不明白她随手画的画对他有何意义,也猜不透惊喜会是什么。
祁煜拿了画就离开了,苏清欢送她到大门口,有祁氏的车等着他。
车子驶离,她回身没走几步,又听见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及近,回身看去,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