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上工作人员入场的时候火已经熄灭,但过火区域的惨状过于触目惊心,祁煜收到消息赶到现场时都震惊地退后好几步。
《告白》展区被烧成灰烬,曾经的蝴蝶花海如今是焦黑地狱,狰狞的条状疤痕布满所有墙壁和地面,他和她的作品也毫无悬念的面目全非。
展览不得不闭馆半日,工作人员紧锣密鼓地进行展区隔离和安全隐患排查,以及网络控评及引导。
所有人统一口径,将这次事件定义为电路老化引起的安全事故,对其中不可忽视的诸多怪异现象只字不提。
苏清欢给祁煜打了电话,没有人接,之后又发了短信,直到晚上才收到回复。
字里行间看得出他十分沮丧,多次跟她道歉说没保护好她的作品,他现在脑子里很乱,不知道如何补偿她,但会尽可能想办法弥补。
苏清欢给他回了个安慰的表情,说没有关系,希望之后几天的展览不受影响,一切顺利。
又给他分享了几条新闻,说现在外界的声音都是对他的称赞,鼓励他不要沮丧。
直到聊天结束,祁煜没提一句关于向她告白的事情,苏清欢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展区出事,作品被毁,她很怕他此刻摊牌,她不知如何礼貌拒绝能让他更好接受。
如今他什么都不提,她就当是自作多情吧,心里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
几天后,宿舍里没有别人,孟阳轻手轻脚爬上苏清欢位于上铺的床,盘腿坐在她对面。
苏清欢合上电脑,揉了揉眼睛。
这些天一直搜索关于办展的实用信息,正想换换脑子,抬头看向对她尬笑的女人。
“清欢,我就是想问问,你说你爸妈知道你不是亲生的吗?会不会是医院抱错了?”
没给人回答的机会,孟阳自己先“啧”了一声,“不对,我觉得他们知道。就他们对你和你姐天差地别的态度,他们肯定知道。”
苏清欢颔首应声,“嗯,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就是听他们说的。”
孟阳瞬间震惊,听着她淡淡的口吻,眼里满是心疼,“他们说什么了?不会是当你面说的吧?那也太残忍了!”
“不是当我面说的,是我不小心听到的。”苏清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背后的软枕上,眼睛望向窗外,往事一幕幕浮现。
“那时候我上初三,临时回家拿东西,看见我妈满脸愁容进书房找我爸,好奇就跟了过去。
听她说很担心姐姐的身体,说她每次闹脾气都要割腕自杀,这些年失血过多,身体大不如前,害怕她走在她前面。
又说我献血频繁,怕我身体早晚垮掉,以后帮不上姐姐,为此非常焦虑和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爸安慰她,说我姐这是娇养出来的心病,偏执不讲理,应该请心理医生给她做个评估,如果有问题就配合治疗。
可我妈不愿意,坚称我姐没有精神病,当时她的情绪已经歇斯底里,我在门外听声音都觉得害怕。
然后我爸就妥协了,哄我妈说我姐没有精神病,说他会动用所有力量照看好我姐,又说……”
她顿了顿,嗓子有些发紧,“‘清欢那孩子也不是亲生的,你发什么愁,到时候她真不顶用了,咱们再找一个就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