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陈枫从办公区回来,去约好的教室跟苏清欢和孟阳汇合,进门就看到两人抱着电脑没精打采的样子。
他走到桌前,曲起手指敲敲桌面,开门见山,“我今天想到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
两人抬头,表情严肃地看着他,静待下文。
只听他说:“可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个大大的白眼翻过来,孟阳抄起冒着热气的保温杯,作势要泼他,杯内一层枸杞在水面荡漾。
苏清欢揉了张纸团扔在他身上,“学坏了啊小蜜蜂同学,用不用帮你松松筋骨?开开骨缝咱们再细聊?”
孟阳配合地起身,摩拳擦掌朝他走过来。
绕着课桌躲开一脸怪笑的女人,陈枫迅速抬手告饶,窃笑却挂在脸上,“事情确实挺棘手,但我希望咱们的讨论氛围能活跃一些,愁眉苦脸、死气沉沉的也解决不了问题。”
“嗯?你说谁愁眉苦脸?谁……”
没等孟阳说完,他已经接上话茬,“我愁眉苦脸,我死气沉沉,两位美女,我能坐下说话了吗?”
“坐吧,算你识趣。”孟阳笑道,和陈枫分别坐回椅子上,苏清欢简单收拾了桌面,给三人面前摆上纸笔。
陈枫整理了一下语言,把自己这几天考虑的事情说了出来。
温城是沿海城市,临近通商口岸,近十几年的运输和商贸行业发展迅猛,是注重经济建设的城市,对文化产业并不重视。
如果是小型画展,且形式简单,在本市的可操作性还是很大的,但是定位在创意油画展范畴,目标还是一炮而红,实施起来着实不太容易。
虽然祁煜的个人摄影展珠玉在前,但是他背后有家族资本支撑,以及业界的鼎力相助,都是他们目前所不具备的。
苏清欢在纸上写了大大的两个词,资本和行业,并在旁边画了个问号。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我们刚才也谈这事来的。”
她看了孟阳一眼,孟阳朝她和陈枫耸耸肩,表示她俩并未谈出实质性的解决办法。
“我还给几家画廊、艺术中心和商场打过电话,都被拒绝了。”
手中的笔一下下在那两个词上点着,“名气不够大,资金不充裕,提出创意展示也都被一口否决。”
她顿了顿,“有两家画廊看中我的作品,提出了代售和签约,我又觉得他们只想卖画挣钱,并没有给我办展的打算。”
所以,都谈黄了。
“还有办展的形式没确定,挑了这么多天,我头都晕了,创意是看到不少,但我好像得了选择障碍症。”
孟阳揉着脑袋,苏清欢接话道:“我倒是挺喜欢‘沉浸式艺术展’的。”
说着放下笔,打开电脑,从浏览器收藏夹点开一个知名博物馆的官网,找到经典展览回顾板块,点开其中一个链接,一张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展会现场照片呈现出来。
照片上的展厅如一个个布景舞台,没有留白的地方,参观者在光影的照射下与环境融为一体,或站或坐,欣赏着墙壁上生动的画作。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