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需要帮忙吗?”孟阳认真想了想。
“我这几年的画都可以送你,随便用,还有陈枫的,他以后留校,大部分作品应该用不上,我做主都放你画廊了。”
苏清欢笑,“我可听得清楚,你不许反悔啊。”
孟阳也笑,“谁反悔谁小狗。”
说着拿起饮料跟苏清欢的碰杯,“不过说真的,我的作品能拿上台面的不多,别到时候砸你招牌。”
“不会的,每个作品都有它独特的价值,就看欣赏的人是谁了。”
“这话我爱听,评判艺术品的价值,要看天时、地利、人和,少一样就是百年后的故事了。”
苏清欢咯咯笑出声,“你别咒自己,我还是希望你活着的时候就能帮你把画卖出去。”
孟阳赶紧放下杯子拍了三下嘴,“呸呸呸,我就随便说说,你全当没听见。”
“不过你说的‘天时、地利、人和’,有时候是需要营造的,我也在考虑办工作室画廊的形式,除了有创作与展示的地方,还需要多形式的营销推广,回头你和陈枫多帮我出出主意。”
“嗯……”孟阳顺着话头思考,视线落在远处交谈的一群人处。
“你说,这两天来招聘交流的企业里有没有对你有帮助的?或者请个教授、名师坐镇呢?”
“可以考虑,不过以我现在的零身价怕是难,还是要看扬城艺术展的成果如何。”
苏清欢也看向那群人,“你觉得……我有必要去要些名片吗?可我连我那两幅画……”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同时听到身边女人发出的单音节脏话,“草!他在干什么?你看见了吗?那个糟老头在干什么!?”
苏清欢当然也看到了,不然不会话说一半突然停住。
她拉住激动的孟阳,让她稍安勿躁,然后说了下午在花园里遇到章婧和梁教授的事情。
孟阳听完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远处人的背影恶狠狠瞪去,“亏我上次还同情她,原来这么不自爱。”
“大家都是成年人,毕业后各找各的出路,她只是选了自己的路,跟咱们没关系,你别气着自己,不值当。”
“怎么没关系?上次莫名其妙给你发信息,今天又给你介绍这么个教授认识,我有理由怀疑她没安好心!”
孟阳越说越生气,拿出手机给陈枫发短信,让他查查梁教授的底细,还有写生那天他是不是也去了芙蓉园。
苏清欢沉默,事到如今,她多少也想明白了。
章婧身上的伤、粱禹背人的下流动作,还有那些短信、那句“对不起”,让她心中升起一阵阵恶寒。
现在又看到他在角落里侮辱章婧的小动作,对这两人顿生厌恶,没犹豫拿起手机,拉黑二人所有联系方式。
宴会厅另一边忽然传来喧哗声,两人看过去,是几位上了年纪的企业家在交谈,清朗俊逸的祁煜站在其中,颇为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