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点头，“需要纸质文件还是电子文档？文档的话，我电脑里就有。”
白淼摇头，“最好是原件复印件，有两方签字盖章的。”
陈枫收回拿电脑的手，“成，我跟社长要。”
根据扬城博物馆和纪念品商店的实际情况，白淼给他们指出几点建议，又相互交换联系方式后才离开。
苏清欢把人送到街上，问他觉得这件事成算多少，白淼笑她是急性子，她说只是想心里有个底。
“扬城这几年为了推广‘旅游城市’的概念，确实尝试过不少方式，之前也找知名汉服自媒体合作过，但都是短期的。”
白淼继续分析，“你知道博物馆不是盈利企业，知名度在全国只排前五，没有大品牌有合作意愿，小工作室他们又看不上。”
苏清欢忙说，“孟阳她们的工作室虽然刚成立，但社长和几位骨干在大二的时候就开始兼职了，孟阳是大三加入的，她们都是很有经验的设计师。”
白淼点头，“你说的这点很重要，是她们的优势。”
他顿了顿，“能不能把社长叫来一起谈？还有她们之前的兼职经历和成功作品也带上。”
“可以，我跟孟阳说。”
白淼看着她认真又略显着急的样子，宽慰道，“就我个人感觉，能够达成合作的可能性超过五成。”
苏清欢终于露出笑脸，他也笑了，“其实跟与她们合作的服装公司一样，都想拓展新的支线产品，试探市场的接受程度，又不愿投入过多的试错成本。所以选择与一个有经验但又年轻的工作室合作，各取所需。”
“你要这么说，社长和陈枫最有经验和发言权。听孟阳说，当时就是他俩跟服装公司谈的合作。”
“嗯，那不挺好。”他往前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又回身，“明天你会穿那身衣服吧？”
苏清欢知道，他指的是孟阳给她设计的那套汉服，说好明天她直接穿去展会现场，与自己的作品合影的。
虽然内心拒绝，但她深知不能拖朋友后腿，脸颊发烫，硬着头皮点头应声。
“应该吧，我这也算为朋友两肋插刀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达到预期效果。”
白淼低头笑出声，苏清欢看不到他眼睛里透出的精光，“你对自己多些信心，”
他说，“我很期待你明天的造型，我会安排一个摄影师跟拍，如果有合适的照片，我想放到官网上，可以吗？”
“啊……那个、能成吗？”
白淼耸耸肩，忽略女孩脸上的尴尬，“你没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完转身迈步离开，背对着她抬起手臂在空中挥了挥，越走越远。
苏清欢在原地愣了半晌，虽然羞赧，但也知道决策权并不在自己手中，只得垫垫脚尖，无奈走回咖啡馆。
坐回卡座，与孟阳和陈枫交代了刚才与白淼的谈话内容，两人认真记下，不再多言，闷头各司其职。
第二天，苏清欢穿着明艳又飘逸的汉服出现在展会现场，引来几波不小的轰动，不少人找她摆造型合影，大家心情都超级明媚。
白淼说的摄影师全程跟拍，还担起了给他们仨拍摄“全家福”的工作，惹得孟阳三不五时就要夸一句白淼点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