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温城了。”温温淡淡的样子,看不出端倪。
苏清欢抿唇,琢磨着怎样把话题引过去,“秦专那边的诉讼到什么阶段了?用不用我回去出庭?”
“不用,你专心实习和装修画廊的事,其它的不用操心。”
说完,苏谨行叫来服务生,撤掉桌上的汤碗和空餐盘,点了一壶大麦茶,白烟袅袅上升。
苏清欢的心思被他带偏,凉飕飕开口,“昨天白淼也跟我说不用我操心,你们都是专制的男人。”
话音落,苏谨行斟茶的手微微停滞,苏清欢察觉到,继续说明,“我不想当甩手掌柜,作为重要参与者,我希望获得知情权,在这方面,墨先生做得就比你俩强。”
听她提到墨晏清也就罢了,还比他强?苏谨行瞬间垮了脸,眯眸看着面前的白雾,听她继续说。
“画廊的沉浸式体验区交给墨先生负责,设备采购、技术支持和培训手册定制,他在办这些事的时候,都会主动和我沟通,询问我的意见。”
苏谨行直视她的眼睛,女生认真又倔强的姿态,让他不禁皱眉。
“他更懂得尊重人。”苏清欢盖棺定论,苏谨行却反驳道,“你以前不是这么评价他的。”
苏清欢噎住,罩了滤镜的话转个弯,婉转说出口,“之前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但他画廊用的技术确实可圈可点,他愿意来帮我,我还挺感激的。”
“难道不是因为他救了你?”
苏谨行单刀直入,苏清欢也不再藏着掖着,“好吧,有这方面的原因。”
“可是!”她马上强调,“我更看重他的技术,确实比艺展上的都先进好几倍。”
“我说过,离他远点儿。”
苏谨行的声音明显不悦,苏清欢有些诧异,“你为什么对他还这么大敌意?”
不会还是因为抢女朋友吧?那他趁她睡着说那些话干什么?
见他不回答,她借题发挥,直接叫他大名,“苏谨行,你可以对我更坦诚一些,别总憋着不说,又或者……”又或者偷偷说,以为我听不到。
话没说完,她微微皱眉,垂眸不敢看对面男人的眼睛。
好吧,她其实也不够坦诚,但这种话怎么问得出口?若是会错了意,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见面。
…
大年二十九,画廊装修停工,工人们回家过年,白淼与他们约定过完破五回来继续开工。
苏清欢拿出一沓红包跟着送出门,回来的时候小声碎碎念白淼是周扒皮转世,一抬脸,正对上周扒皮转世的假意微笑。
“小苏老板,挺会做人的呀。”
苏清欢“呵呵”两声,掩饰尴尬,“不敢当不敢当,要说催工程赶进度,还是得靠您,我这只能算是锦上添花,锦上添花。”